淡淡的，却充满了力量。

扶摇跟她四言相对。

云规一字一句：“你真的不知幕后主使是谁？”

扶摇微微蹙着眉。

“扶摇，你该知，岚对你是什么样的。你也应该知，我将你视为自己的亲妹妹。”

扶摇：“规，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们是曾怀疑过一个人，可是在没有明确证据的况，不能就这样武断地将罪名归到她上。这样，对于岚来说，也是不负责任的。我不希望，用草率的回答，来影响你的判断。”

青宁嘴微微一动，最终却也没有说话。

云规地盯着扶摇，后者一直神坦，慢慢的，她的眉便也放松了。

“我不怪你。”她，“你说的没错，在没有证据的况，不应该随便找个人替罪羊，这是对岚的不负责。”

扶摇和青宁见她没有追问，在稍稍放松的同时，也有淡淡的愧疚。

云规似乎有意将话题就此打住，只顾拿起茶杯来喝着，并没有继续询问。

“听说，雪华生病了。”

然而，她放茶杯后的第一句话，又再次把扶摇和青宁的神经给提了起来。

“规，竟也知了？”扶摇有意外。

云规：“她病得如何？”

“只是神有些不大好。”扶摇回答。

云规轻笑了一声：“扶摇，你今日怎么吞吞吐吐的，这可不是你平日的风格。”

她眉之间均是嘲讽。

扶摇叹了气，终于敞开了心扉：“规，既然你都问起了，可见这些事，你心里已经有数，我也就不再瞒你。雪华不是病了，而是疯了，她如今被禁在靖王府的一个小院里，自己不来，别人也不能去看。”

云规，这跟她了解到的况是差不多。

“她好端端的，突然就发了疯，偏偏还就在你们事之后，这疯病，来得可真是突然。”她慢悠悠地说着，话里有话。

扶摇微微蹙眉：“规这是什么意思，病来如山倒，这也不是由人控制的。”

云规看着她，目光直直的，像是在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