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璋拉着谢漼到石桌边，“我正同娘棋呢。”

心蓦地快了一拍。

院里就剩他们四个。

寻真思维扩散着，不经意间与谢漼的目光对上了。

“那日……我还使，将娘给我的玉佩摔坏了……”

谢漼：“嗯？”

呢，好像只比六年前了一？

寻真惊讶：“……你什么时候收拾好的？”

谢漼看着寻真，直到门扉掩上，才转开视线，低看棋盘。

久以来积压在心中的郁结，终于得以倾诉和化解，谢璋心里一轻松了许多，仿佛卸了沉重的包袱。

既已鼓起勇气说来，便将另一件耿耿于怀的事也说了。

寻真别开，离开窗前，寻了个小板凳坐。

当然，正如谢漼所说，寻真自是不会与不通世事的孩童计较。

甄凌拉住她的手，了厨房，“走。”

寻真：“好，我接受你的歉了。”

谢璋一个多月没见到谢漼，还是很想他的，蹭地站起来，激动唤了一声：“爹！”

谢漼到时，寻真正与谢璋在院里棋。

谢漼收回视线，指尖挲着棋盘纹路，谢璋凑到谢漼侧，扯扯外袍，仰起脸贴着他耳朵，小声叫他：“爹。”

见谢璋满脸张在意，寻真不禁伸手，了谢璋的脑袋，笑：“没关系，其实，上回那个我是失败了，后来才临时让人重新买了一个，所以摔坏了也没什么可惜的，本来也是残次品。”

谢璋着睛，凝睇着她，那模样，若寻真说不原谅的话，怕是立刻便要落泪来。

谢璋在谢漼旁边，特别显小，小小一只，明明都已十一岁了……

寻真把位置让给父俩，往厨房走去。

甄凌：“自是趁你晌午犯困时。”

灶台腾起的气裹着饺香，将厨房熏得雾气朦胧。

“还有……”

这件事，谢漼已跟寻真解释过了。

“娘，您能原谅我吗？”

天渐渐暗了，甄凌和寻真二人一起备好了一桌守岁筵，甄凌放挽起的衣袖，解蔽膝与罩衣，转看向寻真：“你与我一去，叫……他留用年饭吧？”

寻真夹了一个饺吃，糊应了一声。

谢璋嘴角刚往上翘，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嘴角又垮了来。

寻真支吾了一声。

谢漼：“问了什么？”

二人来，院中对弈的父俩同时抬。

“息”

他们家有个基因的啊……

谢璋：“我问娘有没有生你的气。娘说没有。”

还是个的小男孩。

甄凌对寻真：“今日可是岁除，你可不能再将人赶走了。”

想到这里，寻真突然意识到谢璋哪里不对劲。

寻真：“……哦。”

谢璋：“爹，我已帮你问过娘了……”

甄凌：“我已将东厢房收拾好了，今晚便留……他住宿一晚。”

谢璋仰着小脸，眉弯弯：“爹，我跟娘了歉，娘不生我的气了！”

谢璋都十一岁了，怎么还没有明显的发育迹象

谢漼果然卡着最后一日来了。

寻真拿起一串油炸小麻，慢慢吃着，目光投向窗外，落在谢漼谢璋二人上。

不对啊，寻真盯着谢漼。

谢璋的脸粉粉的，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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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真心想，那玉佩本就是临时赶工，自己当时确实也没太多心思，摔了就摔了吧。

谢漼应了一声。

到了年底，小蝶便带着晓晓回娘家了，寻真给她包了个大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