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大队亡，寻真和引儿把包袱里的衣全都换成了钱，将四个包袱缩成两个，以免太过显。

寻真和引儿虽揣着不少金，却毫无用武之地。只能跟着大队一起风餐宿，挖野菜、摘野果，喝浑浊的河。要是没找着野菜、野果，就只能啃树、嚼草。为了填饱肚，队伍里甚至有人吃昆虫、老鼠和蛇，寻真实在接受无能，还好提前有准备，趁人不注意，偷偷吃一存粮。

有一次，引儿支起锅给寻真烧河，还遭到了队伍里男人的嘲笑，说寻真这男竟比女还要贵。

寻真虽有生气，但转念一想，那男人的话不正表明自己女扮男装很成功吗？

跟民一起混了十五天，寻真觉自己的有些不对劲，浑说不的难受。她心想，自己很可能是土不服，又或许是喝了被污染的河，抵抗力弱，一就染了病菌。

晚上，寻真和引儿靠在一起睡觉，寻真脑袋昏昏沉沉，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忽冷忽。

引儿手探上来，指尖一颤，声音焦急：“好，……哥哥，你还好吗？”

寻真迷糊应了声。

脑海中却浮现谢漼的话。

谢漼说她里积弱已久，没骗她。引儿的就比她好得多，两人同样吃野菜、喝河，引儿却什么事都没有。

大娘也探手摸了摸寻真的额，吃了一惊：“这是发烧了！莫不是得了……疫症不成？”

漆黑的夜中，大娘这句话仿佛一颗石投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众人吓得连忙站起来，纷纷散开，到别去睡觉了。若不是夜间无法赶路，他们恐怕立刻就会将寻真和引儿抛。

引儿看着众人如避蛇蝎般，慌了，里吓了泪。

“小妹，你取块布，到河边打些绞，给你哥哥敷在脑门上。要是今晚能撑住，明日便能到泗州城请大夫瞧瞧了。”

引儿忙照，从衣角撕一块布，去河边浸、拧，给寻真敷上。

大娘脸上带着歉意，伸手指向远的大队，：“小妹，这疫症可不得了，我也去那了……你今晚可千万别睡，明天一大早我们就走了，你多看着，可别落了。”

“多谢大娘。”

大娘也远离了她们。

引儿环着寻真，哽咽着说：“，你再持一晚，明日我们便到泗州了。”

寻真只觉得整个脑袋都烧了起来，变成一团浆糊。

泗州……

谢漼在濠州……

不对，他回去了。

这些日，寻真一直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想那些不该想的，但在病倒的这一夜，全都涌现了。

谢漼现在已经知她死了，他会难过吗？

应该……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