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它们，合计起来已经有上百万两银zi的数额！”

陆珈看了看递给程文惠，程文惠已经惊讶的抬起tou来：“这份东，已经足够让柳政十日之nei被定罪了！

“你竟然，竟然可以从老陆yanpizi底xia把账册弄chu来？”

那可是精明似鬼的陆阶！

“当然没那么容易，”沈轻舟dao，“我带chu来后，花了一整个晚上，调了十个人抄，抄完第二日早上，又把它送了回去。”

程文惠恍然。

“可正因为是抄的，它的效力不够。”说到这里，沈轻舟又看向他：“没有印戳，又没有署名，不能服众。

“但是工bu衙门却有个专门实施河工的衙司，他们虽然不经手款项，每一个涉及河运的工程却都会有清晰的记载。

“那上面所有实施的工程都与这之上的账目能够对上。

“也就是说，如果有人愿意查，那有这两样东西，无论如何都能查得一清二楚。”

程文惠蓦地直腰：“若皇上不想查，就不会把郭翊传到gong中了！

“——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工bu！”

沈轻舟diantou：“请务必拿到。而且一定要快！

“只有拿到了它，我这份账册才能够发挥用处。也只有拿到它，才有可能抢在严家面前给柳政定罪！”

捷足先登的是谁？

陆阶在工bu衙门的客堂里喝完了一盏茶，左侍郎就拿着抄好的一张单zi匆匆走过来了。双方又坐着寒暄了几句，陆阶这才告辞离去。

chu衙门上了轿zi，陆荣也在前方的角落里chu现了。等到轿zi完全离开了工bu衙门范围之后，陆荣才不着痕迹地跟上，一直等到回了陆府，他才快速将掖在怀中的一本卷宗掏chu来：

“请老爷过目。”

陆阶拿着翻了几页，迅速圈jin袖中：“没错。”

说完想了xia，他将从工bu拿回来的那张单zi递给他：“拿去给杨先生，让他酌qing办理。”

……

沈轻舟之所以让程文惠chu面，当然是因为不能暴lou。这个时候他不但不能去，就是lou面都不方便。

所以程文惠chu门之后，他与陆珈也很快回到了太尉府。

恰巧郭翊来了，悄悄从后门到的碧波阁，谁也没惊动。

郭翊刚从gong里chu来，带来的当然是在gong里被皇帝问话的qing形。

“……只问了我审周胜一案的来龙去脉，又问nei阁要了我回京之后的述职折zi，几乎什么也没说，压gen看不chu来什么心思。”

“除了你之外还有谁在？”

“柳政。”一kou气说完的郭翊喝了一大kou茶，“柳政浑shen打哆嗦跪在一边，从tou到尾没有说话。”

陆珈看了yan沈轻舟。

她没有见过皇帝。京城里绝大多数人都没有见过皇帝。早有耳闻这位天zi心深似海，他最终到底会拿柳政和周胜如何？的确无从揣测。

陆珈留xia他们俩说话，chu来张罗茶dian。

守着炉zi估摸着他们说的差不多了，这才让银柳捧着往花厅里走去。

刚踏jin院zi，何渠来了：“少夫人，事qing不妙！”

陆珈在门xia猛的顿步：“什么事qing？”

何渠快步靠近她：“程大人那边有回音了，公zi要的那个东西，他们在工bu没找到！”

“没找到？”陆珈心kou一提，“他怎么找的？”

何渠看了看左右，压声dao：“程大人说他先以都察院要调查柳政平日政绩为由，带着几个御史和衙门里的衙役到了衙门，公zi派给他的两个护卫趁着人多yan杂暗中前往办事。

“但他们去搜寻过一轮，没找到。回来之后与程大人合计一番，又去找了一回，还是没有！

“衙司的档案目录上确有这么一份册zi，但它就是不见了！”

陆珈神se一变：“严家先xia手了？”

“目前不得而知！”

陆珈咬牙。“公zi知dao了吗？”

“chu了何事？”

沈轻舟已经到了院zi里。郭翊不见了，看来是已经从后门走了。

何渠连忙又把来龙去脉dao来。

沈轻舟也皱了眉：“柳政还在gong中，严家an理说此刻应该想办法把他弄chugong来，防着皇上突然xia旨法办他才是。他们怎么会这么快？”

陆珈dao：“你要不要再派人到工bu去看看怎么回事？”

沈轻舟在树xia踱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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