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么多有违王法之事，一桩十五年前的旧事，特地被你拿过来相要挟，你的怎么可能不想方设法留证据？”

她垂了垂眸，视线又落到蒋氏脸上：“他们要杀你，一定也是猜到了你手上有证据。”

蒋氏发白，用力圆睁着的双说不的空。

陆璎的双手又扶上了她的胳膊：“正如你所说，再也没有人会护着我了，对于你来说也是如此。

“还有两日我就要去严家了，我一走，你的命运更加难以估测了。到如今这份上，为何不把来龙去脉都告诉我？

“比较起你来，我最起码还有个严家少的份！”

蒋氏脯起伏：“先前我不是都已经说了吗？程氏的死跟齐家有关！”

“齐家是什么人？”

“是被严家买通的，陆阶的旧同窗。”

灯光，蒋氏的声音放得低低的，那些久远的，但是却从未曾被蒋氏遗忘过的细节都吐了来。

陆璎的表从绷到惊讶，再到沉凝，直到蒋氏的声音停许久，她才重新把抬起来。

“那她人如今在哪里？”她问。

蒋氏冷笑：“自然在一个除了我之外，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连郭路也不知？”

“这事为什么要让他知？”

听到郭路的名字，蒋氏又开始发怒。

陆璎不着痕迹地颌首，随后站起来。

蒋氏也站了起来：“你去严家之后，打算怎么？”

陆璎停步，缓缓着气，看门外幽的院：“我也没想好。”

……

陆家和严家的婚事还在继续，并且还到了最重要的时期，不用陆阶多说，陆府上都会把昨夜之事且来。

但蒋氏谋杀继女一事无论如何是瞒不住的，一大早各司衙门才刚打开，窃窃私语的声音就传来了。

兵自从沈博接掌之后，原本是最严肃持重的衙司，可因为事主是已经被赐婚的沈家未来大少夫人，众人的嘴怎么掩得住？

沈博看了几本公文，到了近午时分，到底也坐不住，拿起翟冠起了。

运气倒还不错，皇帝今日并未修习，甚至还在小园里看书。

沈博把带过去的东南沿海的战报呈上，随后躬立在旁侧等候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