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

陆阶又顿了：“她怎么了？”

陆荣咬牙：“还请老爷回府再细禀。”

“为何要卖关？你不说，我来说！”福夺过陆荣话，“老爷！是这么回事儿，今日一早，郭路带着太太边的心腹人跪在顺天府门前击登闻鼓！他还举着一大叠状纸，状告太太多年来犯的各罪行……”

“等等，”陆阶放了杯，“你说郭路去告璎儿母亲？”

“没错！”福重重，“不但是郭路亲自去告的，而且他所告的除了太太如何仗着老爷之势在外作威作福，还瞒着老爷了至为伤天害理之事！”

严述听到这里放了账本：“郭路不是在狱中吗？他是怎么来的？”

“回严大人的话，昨日太太刚回府，便指使边人带着投了毒的饭去狱中灭，结果投毒的人良心发现，矫了太太的命令，反把郭路从顺天府保了来。郭路从人中得知太太残忍地要杀他之后，痛不生，就决定告她了。”

满堂的人听得目瞪呆。

到底陆阶是一衙之官，左侍郎连忙带着人先退了。

但堂上三人仍是半日无语，良久之后是沈轻舟先问起来：“你这是哪里听来的谣言，郭路不是陆夫人的侄儿吗？他为何会遭灭？”

“因为郭路揭发我们太太的最大罪状之一，事关我们大小啊！”福拱了拱手，“十一年前，太太让人把大小带到野外给遗弃了！这才造成了我们大小落在民间十余年！”

“什么？”沈轻舟扭看向陆阶，“尚书大人，此事当真？”

陆阶面如铁板，把茶放：“他还说了什么？”

“郭路还代，太太十一年前谋害大小未遂，去年又授意郭路前往沙湾追杀她！此事小的可以作证，大小在沙湾时，的确曾遭遇追杀！也正是因为害怕，小后来才壮起胆回京寻亲！可是没想到，这一切竟然会是大小视为亲生母亲一般敬重的太太所为……”

“岂有此理！”沈轻舟咚把杯放，“你是说，皇上赐婚予我的未婚妻，她被她的继母陆夫人屡次三番地追杀？”

“轻舟……”

严述听到这里想说话，可刚张了嘴，福又竹筒倒豆地往说了：“回沈大人的话，郭路说的，还不止如此呢，他说就在大小回府之前，太太打发他去蓟州寻找与大小相似的女替……”

“替？”一张脸早已板成了铁板的陆阶听到此，目光突然暴了光，“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