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卧虎越发画的有神韵了。”

严颂垂首填完了虎尾的，才提笔直：“卧虎比啸虎难画，一只卧着的老虎，还要不失兽王的威风，每一笔都要有讲究。”

“父亲说的是，”严述，“往往也是这些趴卧着的猛兽，更让人不敢小觑。哪里像我们严家这般，替皇上冲锋在前，反而成了朝臣们的靶。”

严颂把笔搁来，目光在画面上盘旋了两转之后，负起手：“沈博自凯旋至今已将一年，沈家至今除了嫡庶二之间似乎不合之外，余则风平浪静。朝中清们，真的没有游说动他们吗？他们家跟清之间，就真的没有过多的往来？”

“沈博上一次与文官应酬，还是一个多月之前，都察院有几个御史借着奉旨整理早年军饷账目为名，请沈博喝茶，但是席间除了军饷账目之事以外，沈博的确没有与他们展开其余于任何话题。”

“此人果然是让人摸不着底啊。”

严颂踱到了窗前，缓声：“如果打不翻，那就应该争取过来。否则，卧虎一旦被人喊起，那就谁也摸不准他会咬谁了。”

严述凝眉：“沈家之前由沈家的大公一手掌持，防卫森严，似乎如今还如是。沈博不能小看，沈家那位病弱的大公同样不能小看。”

严颂望着他：“一直听说他病，也病了许多年了，究竟如何了？”

严述：“前番他落之后，由于久未痊愈，事先的那些人全都换来了。后续只是还得慢慢来。”

“至今为止，沈府究竟如何况，我们如今还半不知，难一办法都没有吗？”

严颂负手走了回来，“沈家这位大公，婚了吗？”

不懂事的丫！

陆阶到了严府，自然早有人闻讯，卸了门槛迎大驾。随后严述的严梁快步迎来，才至影之就笑着拱手：“才知姑父驾临，有失远迎！”

又：“上次得见姑父，还是为着渠哥儿与璎儿的婚事。

“这阵我锣密鼓地筹备着新人大婚，故而不曾去给姑父姑母请安。才听说府里大小回来了，还未来得及向姑父一声恭喜。”

陆阶笑：“如今你父亲政务日益繁重，你祖父边少不了他，这府里府外的事，如今可也少不了你，珈儿回府的确是个喜事，却也不足以惊动你。到底，还是你我两家之事重要。”

严梁朗声笑：“姑父英明。”

说罢一面引着他往府里走。

陆阶：“你祖父和父亲可在？……”

一路闲聊着走向严颂书房，还没有跨院，严颂父已经走了来：“岚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