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舅舅舅母若愿帮我，就得先发现我。”

陆珈望着程文惠：“舅舅的意思呢？”

“因此早早就想着往上谋一谋，这次这么好的机会，原该十拿九稳的，谁想到——”

程议也说：“我也认为不是非去不可。不过这是两回事。父亲本来有了升迁的资格，却让人屡失机会，未免对踏实务公的臣有失公平。二来表妹总得回府，她孤一人被弃在外多年，若无人在后撑着，也着实艰难。因此倒不必打退堂鼓。”

到了此，程夫人又哽咽得无法再声。

说完她气：“珈儿，正如你上回所说，你舅舅升迁的事要黄了，我知说什么都显得势利，但怎么都好，如果你还愿意继续上回你说的事，我们听你的。”

她看了看面前程家四，问：“舅母倒不如先说说，倘若此番要是办不成，程家又将有何影响？”

话到这份上，陆珈也就不绕圈了。

“你表弟也不输他，如今恰也到了可国监的年岁，我就想着，老大错失了机会，老二可得争取到吧？

“他自己倒也争气，一路老老实实寒窗苦读，也还顺利。先生说，他的文章放上一届考生里，算得前十的地低。

程夫人打圆场：“你若是侥幸，他就是迂腐！”

“只不过你舅舅里不沙，到底是想在朝上些事来的，我也拿他没办法。还有你表哥，他功课也还不错，不是天才，也是普通人里的上等。当年原有国监的机会，因故却没去成，如若不然，他怕也早就可以会试场上试试浅了。

程家的要求不成问题。

直到夜，陆珈才从程家来。

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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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文惠居然也远远的跟着送到了二门，被迎到影来的何渠看到，这清的文人又立刻揣着袖转了过去。

“办不成？”程夫人闻言看着丈夫儿：“我和你舅舅，也不图什么官厚禄，我一个妇人家，盼着家宅安宁，孩们息，也就心满意足了。官升再我也不过一日三餐。

程夫人上次就看到青荷言行举止甚有规矩，猜想这些年来陆珈没有丧失大家闺秀的风范，此时看他们主仆妥帖，更是心赞赏。

程夫人挽留陆珈：“天已晚，你为何不住来？不瞒你说，后院里其实已经早早为你准备了屋。”

听了这么多，陆珈心里就有谱了。

“就是说，你们得当那个率先找到了失散多年的陆家大小的人啊。”

“多谢舅母。来日方，我回去还有些事要打，就不住了。”

“我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珈儿，你想如何回到陆府？你想让程家为你什么？你只说吧。我也不说什么份不份了，我知说了你也未必信。总之你需要什么，我们程家为你就是！只是，你舅舅这事，总归得想办法挽回来才好啊。”

……

来的时候，程夫人脸上的忧已退。

陆珈接过青荷递来的披风，由着她仔细地打了结。

“母亲，”十三岁的程谚站起来，“我也可以不去国监，我也能像大哥那样自己苦读！”

程文惠夫妻对视一：“什么意思？”

不是升迁也好，国监也好，陆阶都能一人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