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

他对张家太了解了，虽然陆珈的各特征十分符合面前这人要找的人，贺清却不相信谢家会有什么玉佩。

被张家欺负了那么些年，要是还有这等值钱的东西，他们还至于吃糠咽菜？

“她人在哪里？”这人问。

贺清艰难地咽着唾：“此刻，此刻不在家中，定然就在他们家的铺里。在可带路！”

……

秦舟直到夜里还没回来，陆珈等到天尽黑，正好码上来人喊她，她便匆匆吃了饭，带着何渠了门。

到铺里，方知是前番她拜托过的船夫从京城回来了，正等着给她递消息。

陆珈这些日日盼夜盼，就盼着这个结果，当把人让到了后院中，还让伙计端来了好茶。

“陆府的小的确和严阁老的孙儿在议婚当中。小的离京之时，据说陆家已经请好了媒人。陆尚书日理万机，坊间除了说尚书大人仕途辉煌，也没什么传言来。

“至于陆夫人——门贵的女眷，消息实在难以探听。遵照你的嘱咐，我了些银，还是只打到了这位陆夫人克夫克母，从小父母双亡。”

“就这？”

这算什么消息！别说陆珈早已知蒋氏父母早死，便是不知，此刻得知这些也没有用。

她想知的是，时隔十年，蒋氏到底为什么还惦记着自己？她想提前探听些端倪。

船夫见她不满意，想了想，又说：“还听说，这位陆夫人，前阵差人在药铺里苦寻医痛之药，不知这消息算不算？”

“她痛？”

陆珈倒没听说过。

不过这消息看起来同样没什么用。

想来也是打听不来什么，遂往问：“那我让你打听的梁家又如何？”

“那位获罪的梁御史，还在牢狱之中，至于他的家人，我姑娘给的线索去找过了，梁御使的夫人、媳和最小的儿已经过世，独独留一个孙儿，带着妹在南城门的柳树胡同住着。”

陆珈闻言顿住：“这位梁公叫什么名字？”

船夫思索了一阵：“好像叫什么梁宓。”说完他蘸着在桌上比划来一个“宓”字。“我看到他摆摊时写了有自己的名字。”

“他们现境如何？”

“这兄妹二人过得实在不大好。梁公约摸二十的年纪，未曾有家室。如今在天桥底摆摊卖字。而梁小小小年纪就在绣房里当绣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