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您满意了吧？您的女儿还活着，活得很好，活得前所未有的好！是啊，只要她听话，就什么都有！只要她忍耐着，忘记一切，最好连姓名都忘了，她就能万无一失地活着！因为这是对谁都好的局面，哪怕她所犯的罪，叫她死后注定会地狱！”

这个时间致电，是母亲吗？夜晚偶尔令她心生焦躁，她有过几次这样不合时宜的举动，理由是想听听我的声音。可我也不确定能和她说什么。因为无论我分享什么，到最后她只会自顾自地叹：快些和贺俊结婚吧，你成家了，妈妈才能真的放心。

一迟疑的声音钻耳朵。

我背脊一僵，宛如一盆冰当淋。

那边很安静，像是在斟酌如何开。

我大着气。语速极快的倾泻使我嘴发麻，牙齿打颤。我尝到咸咸的味，才意识到自己脸上早已挂满泪。我哽咽，极力调整绪的同时，捡起仅存的理智，思索该用怎样的理由来解释方才的失控。

“你来得正好。快去里间吧，这通电话是找你的。”

“白雪……是我，夏梦。”

“……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焦急地询问，“白雪……告诉我……你为什么过得这么不开心——”

方的话。良久，她用极慢的语速说“请稍等”，捂住话筒，冲我笑了笑。

“您是又想问我和贺俊的展如何吗？您也很清楚，不是吗？如果他当真我，为何一连两个暑假都不见人影？他的家都来得比他勤！您想说，是我的魅力不够，没法拴住他的心吗？哈哈，真可笑！他的‘心’，不就放在我吗！砰嗵砰嗵，比雷声都要响！”

我心里畅快了些，逐渐脱了控制。

呼。空气很燥，有灰尘和油墨的味。

哐！！

“喂……？”

我猛地挂掉电话，死死地住，浑止不住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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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压力大……对……就这个吧……多么好用的一句话——

一想到那些老生常谈的话，我中像是堵了一团气，困在这个幽闭的的空间不停加压。

我走放满文件的小隔间，关上门，透过玻璃窄窗向秘书小示意“我准备好了”。她，了转接键，我面前的挂式电话亮起了黄的等待指示灯。

“今天是周五，您打电话来什么？”我讥讽，“您要是晚上睡不着，要么像我一样噎着药片眠，要么就脆别睡了，起来享受多来的时间，嘛嘛。”

five,father…forihavesned…

我的恶意急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