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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闻辞提前完成了今日的学习任务，兴致冲冲地把自己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通通拿了来跟温黎一起分享，竟然有一只木质的小鹦鹉，小模样和啾啾得很像，碰一小尾还会发鸟叫声，再碰一小翅膀会扑腾两，好像要起飞了。

“这个不算什么，我还有一个更致小巧的！在我父皇寝殿里，咱们去拿。”闻辞说就，当即就牵起了温黎的手往生殿跑。

“哦，”温黎又乖乖地坐了回去，盯着那幅漂亮的人像看，好奇地问：“那画像是谁啊？”

“你父王怎么哭唧唧的啊，要不要给他送块饴糖？”温黎蹲在角落里拿着自己装糖的荷包跃跃试。

温黎则乖乖地坐着看书，闻辞蹭了过来给他看自己刚刚编的草蝴蝶，栩栩如生惟妙惟肖，温黎的注意力被引了过去，轻轻地摸了摸小蝴蝶的翅膀。

“我当然会照顾他啦，哎呀哎呀，不要我的脑袋，我的发型都了。”闻辞不习惯闻言殷和自己这么亲昵，装作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别过脸去，嘴要翘不翘要撅不撅的。

满屋的宝贝看得温黎缭，都不知要看什么好，忽然一只纯金打造的小鸟引了他的注意力。

金小鸟比木质的小鸟更像啾啾，通泛着亮晶晶的金属光泽，十分地致小巧，的尾垂来，轻轻地碰一就会发了更为清脆的鸣叫声。

闻辞来这里没有让女太监们去通传闻言殷，于是悄悄地来，又悄悄地走，可经过皇帝寝殿的门时，发现殿只亮了一盏灯烛。

又惊又喜，特别是府医，脸上的笑意都要溢来了，如当时的闻辞一样，过了特殊时期也没有发病，只是一时也拿不准究竟是什么原因，还得再研究研究，甚至把钦天监都喊着一起。

温黎从未见过尊贵无比的皇帝陛有这副脆弱又无助的模样，不禁看呆了睛。

皇帝也哭唧唧了

“这是父皇给我的，我五岁那年的生辰礼。”闻辞扬了扬小脑袋，角眉梢之间写满了骄傲。

而那只金小鸟被温黎不释手地拿在手心里。

“臭小。”闻言殷笑骂了一句，满都是温与溺。

“好漂亮的小鹦鹉。”温黎小心又怜地抚摸了两。

“陛的手真巧。”温黎笑得睛都弯了弯。

从前闻言殷是十分闻辞的，像温书礼一样恨不得把自己的宝贝带在边，凡事都亲力亲为，连上朝都带着，只要闻辞一哭就立刻辍朝哄他，甚至得拉着臣一起哄，离谱与溺程度令大臣瞠目结。

闻辞翘了翘嘴角，“还行吧。”

闻辞带着温黎回到了他以前的小房间，那里堆满了稀奇古怪且珍惜的小件，纯金打造的走灯、白玉制成的九连环……等等，金光闪闪得晃人，都是闻言殷用心给他选的，还有一分是亲手的，被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柜里。

闻言殷走了过来，满脸欣地拍了拍小温黎的肩膀，“朕把阿辞给你，很是放心。”又看了一自家的小王，了他的脑袋，“臭小，好好照顾阿黎。”

夜幕降临，西斜的太已经悄然消失，胜殿一盏一盏地亮起了烛火，照亮了整座殿宇。

“我娘啊。”

寝殿散落了一地的酒壶，闻言殷着雪白的寝衣，如瀑布般的发披散在后，满脸通红，整个人伏在榻前，怀里地抱着一幅雌雄莫辨的人画像不撒手，嘴里不知在喃喃自语些什么。

两人在房间里玩了许久，闻辞把温黎凡是多看了几的小件通通装了小背包，没一会儿就装了一大兜，得扛着走。

然而自他被确诊狂症之后，闻辞就开始排斥他，闻言殷照顾起来就开始吃力了，除了手臂上牙印，其实还有不少伤，都是发病时留的，闻言殷实在是疼与心力瘁，于是将闻辞迁去了东，派人细地照顾着，自己时常过去瞧瞧。

当年闻言殷微服私访过一段时间，至于去了哪里，众人都不得而知，没多久后回来时怀里就抱着一个小娃娃，只是向天人宣布这是他的儿，并力排众议立为太。

闻辞觉得自家父皇有些丢人，都不想看见，“不用，我都习惯了，他一会儿就好了。”

温黎对这个小玩意儿很是喜，抓在手里把玩着，想要知发声的原理是什么。

“我从来没有见过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