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志刚从不放过找他俩茬的机会。

陈江时在教室门外站住脚步。

正要从教室前门去，手机又震动了。

陈江时的目光不自觉地朝那边扫了好几次。

“我有累了，先歇一会儿。”

[要课了，你快让少爷把卫生了，不然我们班上会扣分的，动红旗是姚志刚的命啊]

很快，袁孟发来第三条短信。

[少爷还没回来]

陈江时：“……”

[要去你自己去]

快走到教室门时，袁孟偷偷发来短信。

他实话实说：“我们组有个值日的同学还没回来，我可以去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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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是有病，跑来和这个少爷说这些话。

陈江时有些不耐烦，抬看了一正用余光瞟着自己的袁孟侧脸，没想到袁孟看上去还着急。

直到一节课过半，讲台旁那个特殊位置依然空着。

[实在不行，你帮少爷了吧……]

钱棠双手环，垂看着地面，一动不动地在那儿杵着，既没玩手机也没其他事，不知在想什么。

后一靠，扭想要说话，却在余光中受到了沈俊清投来的视线，立又坐了回去。

把纸条递回去后，袁孟没了动静，但也没有向老师举手表示自己想去的意思。

懒得多说，他转就走。

他默了一瞬，本来不想说那些责备的话，可看钱棠这无所谓的态度，心里蓦地窜起一火。

陈江时把纸条成一团，扬手扔后的垃圾筐里。

历史课不比其他课，老师几乎没有中场休息的时候，都是从讲到尾，陈江时不得不举手打断老师的话。

“我知。”钱棠说。

可走上楼梯，他又放慢脚步，他想起学生会的人会在第一节课课后检查卫生，要是钱棠没在课前把厕所打扫净，班上扣分，拿不到周的动红旗，姚志刚肯定会把账往他和袁孟的上算。

陈江时还在认真听课，写完一段笔记后，才拿起袁孟递过来的纸条，上面就写着一句话。

钱棠的视线随着陈江时的步伐移动，等陈江时停，人也站在了钱棠面前。

陈江时的一句还没来，就被这听上去理直气壮的三个字堵得结结实实。

“那你还在磨蹭什么？”

陈江时找了一圈，只看到钱棠拿来的拖把靠在厕所外面的墙上，拖把可见没有派上用场，上面的布条都是的。

拿来看，还是袁孟的短信。

过了许久，还是陈江时打破沉默：“你的卫生还没。”

钱棠微微一动，转看来。

“你知不知现在已经上课很久了？”

两人无声地对视。

陈江时比钱棠半个脑袋，钱棠需要微微仰才能看向对方的睛，这样的近距离让他很不喜，因为此时陈江时的表称不上友好。

陈江时皱了皱眉，朝第一排的那个位置看去。

陈江时顺着楼梯来到三楼，大步跑到厕所。

没几分钟，又有一张纸条从前面递过来。

上课期间的厕所很安静，但没看到一个人的影，连该在里面打扫卫生的钱棠也没在。

老师问了几句，便摆手让他去了。

没有之前装模作样的笑容，陈江时竟觉得此时的钱棠顺不少。

钱棠被他这么一说，顿时不兴了，神明显沉了去：“你我。”

陈江时听到这话，简直觉得不可思议：“你什么都没啊，你在累什么？”

“钱棠。”陈江时走过去。

陈江时只看一便把手机揣回兜里。

[找到少爷了吗？]

[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即便隔着几米距离，陈江时也发现了钱棠的脸有些苍白，钱棠的眉拧着，表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淡。

“我知。”钱棠还是这三个字。

不一会儿，一张纸条从前面递到了陈江时桌上。

他不自觉地加重语气。

那个特殊位置果然空着。

然而他背靠围栏，退无可退，只能继续假装若无其事地夹在陈江时和围栏之间。

他想了想，又去外面找，转到另一条走廊上，才找到靠在围栏上的钱棠。

他回了纸条。

钱棠抿起嘴角，神死犟，似乎打定主意不会主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