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达达利亚并不是怪，所以他总是轻易地被它们拖幻境之中，却又总是很快地醒来，继续自己的战斗。

人鱼的周围都是同伴的残肢。她们的双早已被鲜血和红雾覆盖，怔怔地盯着天空上的自己。血海地狱不过如此。

“为什么，为什么，”海面上仅存的人鱼齐齐发声，悲哀地询问达达利亚：“这不是你心底期望的吗？这不是你心底盼望的吗？”

达达利亚岩刃，挥刀斩向人鱼的脖颈。的鲜血瞬间溅满青年的脸颊，腥臭的味让青年更加清醒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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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渴盼，重逢之时！”

他用双手去接，理所当然地割破了手掌，被疼痛引得清醒过来。

达达利亚甩开那只咬穿自己手掌的人鱼，一脚蹬开试图拖自己的海怪。抓住这个空隙，青年终于从海面蹿，王武装的盔甲立刻覆盖全，幻踏板，让他得以息。

大大地气，吐气，从幻境中挣扎来的达达利亚调息很久，终于平复来。他于半空中注视着海面之上的人鱼们，献血染红了每一位少女的发。

“你在渴盼，团圆之刻！”

“为什么解开了我们的幻境？”

达达利亚一时间有些恍惚。为愚人众的执行官，杀戮对他而言当然不算陌生。可这程度的杀…青年忍不住被这冲天的血腥味冲得呕了一，这样冲击的场面，居然是自己的杰作？

歌声变得越来越稀薄，取而代之的是人鱼的鲜血，几乎要染红整片大海。血连同红雾海天相接相接，仿若地狱。

一位少女忽地开。

血雾之中，海面之上，无数人鱼的尸漂浮于此，而这些都是达达利亚的杰作。失去主人的海妖发了疯地歌唱，试图将青年诱甜的幻境之中，却发现对方居然能够一边梦一边砍杀，而且每每陷梦境，就会比之前的动作更加激，疯狂——简直就像是渊中那些毫无人的怪。

“我们看到了你的泪，我们看到了你的伤悲！”

“为什么拒绝了我们的邀请？”

“为什么拒绝我们！为什么拒绝我们！为什么拒绝我们！！！”

的咙冲来。

是壬的鱼齿啮住了达达利亚的手掌。青年再次从幻境中挣脱，他一闭睛，将泪从眶中挤去，才发觉自己居然还挣扎在面之上，并没有被拖海底。自己周围满是人鱼的残肢，只不过比之前醒来的时候更多，更破碎，也更加奇形怪状——大概真的是杀戮的本能已然烙达达利亚的灵魂，在如此真的幻觉之中，他居然也会不断地砍杀那些试图吞噬自己的海妖，甚至比之前还要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