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一直在…”

达达利亚不理会钟离的沉默，接着敲了敲面前的障：“但是，为什么我们之间有了这个东西？之前明明没有的。”

大概是死亡之神的诅咒太过烈，达达利亚尚未完全清醒，意识还是涣散——于是他向掏去，握住了拉克斯的前爪。

刚刚清醒的大脑还有些混沌，达达利亚眨了眨，并不清楚自己的境。他只觉得的，像是趴在地面，或是什么石上。

“别掉去。”拉克斯沉言，“清醒些，握住我的角。”

达达利亚咳嗽两声，略一挣扎，拉克斯立刻回首，见背上的青年双微睁，带着方才转醒的茫然。但并非安心之刻，腥臭的气浪再次向二人冲来，那正是神残骸不断的散溢的怨念。岩之神立刻龙爪怒张，将那急速迫近的邪祟一举掏散，再将青年往自己背上蹿了一蹿。

但这一次的沉默，却不太像是认同。

但很快，他到一阵不正常的颠簸。有气迎面冲来，又被什么劈开，散硝烟与腐臭的味。熟悉的味，战场的味，他努力睁大睛。

山峦之上，若陀龙王发了惊天动地的一声闷笑。

明明石珀也没什么表和动作，它就是光闪闪，亮晶晶的一片，但达达利亚总觉得他就是叹了气，用钟离的样，钟离的声音，重重重重地，叹了气。

还未等石珀回答，达达利亚开了个玩笑，试图缓解方才沉重的气氛：“难是神明大人被我识破了计划，自己闹起别扭了？”

至此，小石珀叹了气。

——然后再发生什么，达达利亚就不知了。

“不是我的原因。是你的行为，将我们之间的距离拉远了。”

——达达利亚醒了过来。

“但，不要担…无论…”

“你知，拉克斯就是曾经的你，他当然也会清楚。所以，我们合作至此，不过是各取所需，没什么大不了的。”达达利亚摊开手。

这话听起来有微妙，像是什么在闹别扭的小侣之间现的对白。可未等达达利亚说话，小石珀的声音已经变得模糊起来：

终兵。”

死之神被击杀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三山归离。神明和人类都惊叹于拉克斯的力量，尤其那场以玉剑为媒介的大驱傩之仪，不仅净化了层岩之上的邪祟，更是镇压了云来和瑶光的邪躁动，连日上涨的位终于得到了控制——至此，武神之冠，实至名归。

小石珀沉默了。

所谓的，握住了他的脚。

被达达利亚握着爪的拉克斯沉默片刻，也不再解释：“好。扶稳了。”

——…我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