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伸手。

“好的，我知……钟离先生，还有璃月人民有多好客了。”达达利亚摆摆手，但嘴还是一刻不停地嘬着碗里的汤——他很喜喝甜的东西：“虽然我不知凭你的实力，怎会需要我从大老远跑来给你当护卫，但既然是女皇陛的命令，我照就是。所以你不用对我这么客气……”

金黄的光束从半空中升起。游走的人们纷纷驻足，惊喜地抬。

“只是想要补偿罢了。”拉克斯回过。

“更正一，是我们一起，什么都不记得了。”达达利亚叹了气，他向后仰去，双臂伸了个懒腰：“如果你真的欠我什么，那这些吃的喝的，我也不稀罕。我就希望你能和我痛痛快快打一架，找个不会波及到弱者的地方，拉开架势，上一场……”

“补偿？”达达利亚摊开手，“你给了我的你的左，又同我分享了右的视力。甚至现在连受伤都要替我承担一半……你到底对我了多缺德的事，才想要这么补偿我啊？”

“不，算了，我今晚真的……吃很饱了。”达达利亚说着，笑着一抹嘴：“璃月是好，但钟离先生，你对我这么殷勤，我可要怀疑用意了。”

拉克斯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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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

“我已经答应冰神，在一个月后，会把神之心予你。但在这之前，我也不需要你时刻在我旁，只是偶尔陪我转转便是。”拉克斯似乎还惦记着领达达利亚吃吃逛逛，他的神已然落在不远的糖铺上：“比如，晚上一起来逛逛，就很不错——你可还想去尝尝璃月的糖？我个人，最是推荐杨枝甘……”

“是烟火。”

说到打架，达达利亚又来神了。他的睛忽地一亮，刚想要就着这个话题，把拉克斯拉到璃月城外去打上一架——

——

视线所及，都是血。

“这叫清补凉。你初来璃月，不适应这里的气候，用其祛清，再合适不过。若你喜更甜的味，稍后，我们也可以去苓膏铺一转，那里有蜂，也有炼……”

他又打了个嗝。

西推到达达利亚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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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节绞在一起的枯翅疯狂地扇剐木，满是骨的躯扭动着，隔老远都能听到断裂的碎骨发的声响。又是三发箭从青年的弓中，一只贯穿球，一只贯穿腔，一只得——

炸开了。

“我不记得了。”拉克斯叹息，“只是潜意识……虽然我从来不相信这些，但，这次的受，实在太过烈，让我也不得不相信……自己于你，确有亏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