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闷闷地，他的脑袋埋在钟离的怀里，只竖起一呆：

钟离默默的，更用力地，抱了达达利亚一些。至此他终于发觉自己的与行为越来越像一个凡人。或者说，拉克斯在献神之心后，居然成为了真正的凡人。

“……还是说，拉克斯，我们两个，都忘记了什么？”

“可你为什么要和我签这契约？你是璃月的岩神，我也不过刚刚成为至冬国的执行官。我们两个本来不应该有任何集，然而你不仅借给我你的左，还分享给我你的视力，甚至还与我分担疼痛？”

他会血，会悲伤，会为自己朋友的痛苦急得团团转，最重要的是——

钟离抱了坐在地上的达达利亚。

“为什么……”拉克斯皱眉，重复着达达利亚的话语，似乎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片刻，达达利亚突然抬，他到拉克斯的神，便明白对方也想到了这一：

说到这儿，达达利亚有好笑地摊开手，他垂：“这一都不好笑……你真的不认识我吗？我们真的，一都不熟吗？不然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一个与你毫不相的陌生人？”

“不过，好在我是磐石之躯，人类的伤并不会真正伤及到我。只是痛不会减少，你若是受了重伤还要逞能，我这边便会受到波及——”钟离看着达达利亚：“比如，一时间忘记帮你维持睛的颜，也无可厚非了。”

听到不可思议的猜测被对方肯定，达达利亚愣了半天。他看着拉克斯的睛，半晌，才微微开：“……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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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是你的话……啊，虽然我也不知为什么……”达达利亚抬起，手背一抹左的血：“…如果是你这家伙的话，就算对我说什么，上我了之类的……”

他地到了凡人才有的那无力。

“我自己搞瞎了左，你抱什么歉。”达达利亚的脑袋埋在钟离的怀里，声音闷闷地：“只是……哈，虽然有丢人，但先这么抱我一会儿吧。拜托了。”

屋里躁动不安的元素终于平息。血的味彻底地弥漫，掩去所有菜香，香，还有酒香和茶香。他们两个在满是血渍的屋里，浑是血地抱在一起——这场面太过惊悚，可已经没有人去注意了。

“……抱歉。”钟离轻轻。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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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家伙，昨天晚上…跟我谈了大半夜什么是。啊，要是我的在我睡觉前和我聊这些有的没的，还说什么上我了之类的酸话，我一定会把他打得辈都说不话来……”

大半。你若受伤，我这边便会有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