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左，会不会是一……诅咒呢？”

自那一战，神被噩梦吞噬，雷神逐步陷疯狂。须弥之神的陨落他们至今无法忘记，神罚如此残酷，降临在成神之人的上更是如此。要怎样的残酷才会令神灵陨落？在这里没有人提起过去，不想，不愿，不敢——神且如此。

“喂，老爷……”

拉克斯看向托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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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托斯又开始盘玩他那两枚山胡桃的空档，拉克斯默默地垂，不经意地了左。

风与岩的相接，掷地有声的沉默。如碎石掷不见底的古井，这是一个无需回答的问题。无需回答，因为提问的一方往往是最需要肯定的一方。

两个人的视线终于碰到了一起。

“亲手为他们送上终结……不，唯独这件事，我不喜这样诗意的说法，”托斯终于抬起，他一气，直视拉克斯的双：“亲手杀死那些人的时候，你会害怕与他们对视吗？”

是没什么资格跟你讲啦，但是，仅是失去一只左，好像不能作为脱离神位的借吧？”

托斯的睛睁得大大的，底的绿摇曳着颤抖，有着幽恐惧之意。

“不，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拉克斯摇，“只是，难免有些羡慕。”

“坎瑞亚的覆灭……失落的国度。我们不可向常人提起这件事，但七神的双手无一不染满鲜血。他们……那些……堕落为野兽之人，真的算是，咎由自取吗？”

可托斯仍然不看他，就像是不想及什么似的，他的脸上仍然挂着浅淡的笑容，但碧绿的里已经毫无笑意。

拉克斯愣住了。

少年，大笑，睫会随着睛弯曲，翘起。尾的那一簇尤其地，扬起来，像是撒。他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笑容，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诅咒？”拉克斯看向托斯。

片刻，托斯挠挠，脸红：“嗨呀，我只是向往自由而已。蒙德本来就是自由的城，而且我也没有脱离神位呀？我还是有好好努力地工……”

所有的神灵都在反思自己，他们忽然发现自己早已踏天理既定的规则，无法脱，不可脱。不愿逾矩与不可逾矩是两回事，此刻他们所有人都在或急或慢地驶向最终的结局。

“因为我最近五百年都没怎么活，所以反而可以在未来的某一刻顺利成章地卸神位？你这不还是在骂我吗？”托斯大笑起来，少年的睫跟着弯曲，像是两片被风托起的羽——

托斯开了。这次他没有看向拉克斯，只是盯着手里的两只桃，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