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卢卡一直是个实际的人。

瓦西里吼了一声，然后从莫德里奇的怀抱里钻了去，气鼓鼓地到了床铺最边缘的位置，背对着莫德里奇，不肯再说话了。

好像一只超大号团。

“那个……我面难受？”

莫德里奇默默摸了摸鼻，他好像把小男朋友惹炸了？

什么？？？

拍成电影的话，他至少会买票的。

“你不相信我？？”

“瓦西里？”

“哎呀吓死我了，死得我心有余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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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睁就和你们踢比赛呢，也没什么，我就踢呗！”

瓦西里消了气，重新回了莫德里奇边，和从前习惯的一样把男朋友小小的揽怀里，还把尖尖的搁在莫德里奇柔的颅，贴着轻轻磨蹭，“卢卡？你没相信我刚刚说的话，觉得我的家人、我的成经历，都是我想象来的，是不是？”

“哎呀现在想起来还是蛮对不起克里斯的，幸好他已经不介意了。”

“反正你现在在这里了，遇到我了，这比什么都要好。”

莫德里奇试探着戳一，瓦西里就重重地“哼！”上一声。

条件反一般地，他用力攥住了瓦西里的手臂，而且把少年的攥得死，好似害怕心的少年就这么一去不复返了一样。

说起来，他上次把嗓夹成这样，好像还是向经纪人柜的时候？

莫德里奇想了想，也默默到了瓦西里边，放柔了声音哄他。

再戳，再哼，并且把自己抱得更了一。

也不对，但凡是瓦西里拍的电影，他肯定都会买票……莫德里奇胡想着，然后安抚地拍了拍小男朋友的后背，“好了好了，你觉得自己死过一次就死过一次吧。”

不过折腾了一番之后，瓦西里的气消了大半，也差不多恢复了平静。

莫德里奇也看小说和电影的，虽然不痴迷，但类似的名词倒是也知一。

不过，看瓦西里吐，鬼脸，再偷笑的模样，好像是没太觉得“对不起”。

好好开着车！就是五菱宏光的超跑，嗖地一就撞过来了——！”

“卢卡——！”

“我跟你讲了这么多，跟你讲我的我的爸爸妈妈和爷爷，跟你讲火车，跟你讲我的克罗地亚……我把我最大的秘密都告诉你了，结果你不相信？！”

瓦西里被哄住了，先是很满足地贴着莫德里奇的掌心蹭了蹭，然后忽然反应过来，就瞪圆了睛，气鼓鼓地看向男朋友。

见瓦西里还不肯转，莫德里奇有些心虚地轻咳了一声，“瓦西里？我、我有难受。”

“我我我、我要生气了！！”

这好像叫那个什么……穿越？？

莫德里奇默默反省了一，然后继续扒拉背过不肯转过来看他的小男朋友。

一刻，刚刚还气得像个河豚鱼似的少年，猛地转过来，仍然泛着光的绿睛带了几分惊慌地看向莫德里奇，还手忙脚地掀被，想要“检查”他。

简而言之，瓦西里不只是给自己虚构了家人和成经历，还自认为自己在异世界死亡，然后在这个世界重新睁开了。

卢卡很少去想过分虚幻的东西，只安静地、一步一个脚印地，向着自己既定的目标前行。

瓦西里暗自琢磨了一会，决定原谅男朋友的过度谨慎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呢，睛一黑，就死了。”

莫德里奇拒绝不了，闹了个红脸。

“可是我确实死了嘛……”瓦西里挠了挠，“呃也不对，我死了，但是也没死？”

哪怕明知瓦西里的讲述纯自于自己的想象，莫德里奇还是不由地一僵。

“我也没想到死了还能睁开，然后就到这儿来了啊！”

“瓦西里？”

在他提到之前，卢卡恐怕从未想过“穿越”这事竟然会是真的——当然，如果不是瓦西里亲经历，恐怕也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切实存在时空穿越和平行世界，那好像也不能怪卢卡一时间不敢相信？

不得不说，瓦西里虚构的故事，好像还不算太离谱？

瓦西里讲得有，不过莫德里奇已经差不多已经听懂了。

“说起来到这个世界那会儿我记忆混，只知庞特贝德拉是第四级别联赛球队就以为皇也是，还闹了不少笑话呢！”

“好好的说什么死？！”莫德里奇瞪他，“你七想八想想什么都行，但是不许说死，知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