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黎君抱他的时候，还是很轻柔。

此时的黎君已经穿整齐，白的衬衣扎里，显劲瘦的腰。

z注视着黎，真诚开：“我比较结实，摸起来手可能差一，你想试试吗？”

那两个人的到来，让他原本就不太定的心更加动摇。

他不知……他不愿意去想，也不愿意相信。

“那也别在这里傻站吧，我们去客厅？”

他明知黎君对他如何，却依然为此不安。

太宰治说不话。

他木然地开始清洗脸颊，却不慎摔碎了一个玻璃瓶。尖锐的碎片划破了他的手背，有不明显的血缓缓渗。

太宰治拍着脯推销自己：“你看，我比他外向，光，健康，常年外勤，力也更好，肤都比他有光泽，你要不要摸摸看？”

「大笨」吗。

“就是想听。”

话音刚落，太宰治火烧似的即刻弹起，抄「书」来，一把拽住z，发动异能。

“我去洗脸。”太宰淡淡地说，没有任何问责。

黎叹气：“你们是商量好要整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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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光从大的落地窗外躲室，披在两个年轻人肩上。

光芒散尽，人影消失，黎还愣着。

太宰来到洗手间，他没有第一时间清洗，而是静静地看着那几个字。

“你别动了，我来帮你洗。”

“嗯。”但是脚步纹丝不动。

温的。活着的。

黎君这么说着，撩开他的发，一将笔渍清洗净。

“行……我抱您走。真是资本家看了都要羞愧……”

就好像他是最珍贵的宝。

“抱歉，太宰。”黎后知后觉地红了脸，颇有些难为。

“然后，作曲人也在战中牺牲了。”

黎以求助的神看向z。

对，都是黎君的错，这是他自找的。

像是被世界遗忘在这里，像是被母亲抛弃。

——他竟已心至此。

净渍，黎勾着他的左右端详，然后笑着给了他的恋人一个吻。

黎君把太宰治拢在怀里，清了清嗓，随后放声。

或许真的是。

“怎么突然……”

z：“闭嘴吧祖宗。”

“好吧。黎君，”太宰治偏，轻声耳语，“你上的吻痕真的很漂亮。”

太宰治，已经太时间，没有信任过任何人了。

黎君，你会恨我吗？

黎伸手了太宰治蓬松的卷发，中有不尽的温和：“回去吧，太宰，z。虽然是同一个人，但属于我的太宰，也只有他一个而已。”

黑手党的首领是组织的大脑与心。但此时，太宰治的脑海中一片混沌。

黎君牵过他沾满罪孽的手，低那微不足的伤痕。

“太宰？”

“嗯……是一首愤世嫉俗的歌，据说是作曲人的朋友死后创作的。”

他又一次被黎君的温柔谋杀。

他神清明，好像……一直都很清醒。

太宰治不置可否，只是说：“黎君，我放弃了。”

“好了。”

黎闻声而至。

黎：“……”

“抱歉，”黎君在他耳边笑着，“我只会这个，是我原世界的曲，在层很行的。”

占领天空的城市，劫掠游云盘踞地面的电缆，绞杀树无尽之夜无尽之雪中我同你一起于腐尸旁仰望黑的太扬鞭驱策的伪神，俯视苍生相互残杀的隶，麻木不仁无尽之火无尽之痛中我同你一起于忘川畔掬起枉死的魂灵朋友，你还在听着我吗我的咙日渐沙哑然而唱吧唱啊唱那溃烂的白鸽血的枯藤寂灭的江河然后，我以魂归故所朋友，你还留在原地吗我的翅羽已经生锈然而飞吧飞啊飞往苦难的大地陨落的星辰浪的旧歌然后，我以魂归故所仁义与死在时光洪狂风怒号吊唁故旧

“想什么呢，这么不小心？”

z思考了一。

已经是午了。

而首领却已经睁开睛。

而瘦削的首领茫然地站在洗手台前，右被绷带遮盖，稍稍抬起的左手上，有浅浅的血痕。

太宰治近乎痛恨地想，为什么要拉住我啊？

太宰治忽然抱他的腰，埋在他的肩膀上，任地支使他：“黎君，我想听你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