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他行得正坐得端，没有任何违心之事，光明磊落，不怕窥见。

“师兄？”

毕竟，刀割在自己上才会疼。

要将之前的憋屈全都如数发来。

赵金知失了魂一般，慢慢转过了，待看清说话之人是何模样后，突然暴起一拳打了上去。

危衡伸手递来一个东西。

现在，他就要让所有人知，顾然、林照是罪有应得。

“抱歉。”危衡突然。

“让你问飞剑。”

“打得好。”

饶白冷哼一声。

等待他的，却是冷旁观。

树，又是两张熟悉的脸。

饶白看得乐不可支。

总有人看了，会心疼他们的场，觉得罪不至此。从而怀疑起他的正义，再兼之外面的言蜚语，会坐实他手狠辣，为了掩盖夺舍真相而行灭的事。

可危衡看见得很多。

顾然直接就被打蒙了过去，都忘记反抗。

“白狼。”

赵金知：“你怎么能这样？你的飞剑都是我替你买的！”

该到他享福了吧？

“让你问！”

赵金知一阵起伏，终于忍不住，一血了来，了过去。

徐宁在一边惊慌失措：“大师兄你得失心疯了吗？大师兄，不要打然哥！”

要让这人切会一，有这么几个“好师弟”会是怎么样个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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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回开始。

“大师兄，你说好给我买的飞剑在哪里？”

饶白早就知赵金知的打算。

此时留影石上光芒闪烁，将发生的一幕幕都如数投放到照的光幕上。

别人看蜃景中发生的事，会觉得有趣，见顾然被打翻在地，会拍手称好，狠狠解气。

但还是第一次，有一心梗的觉。

尤其是这慷他人之慨的，站着说话不腰疼的。

只能听着顾然轻描淡写地吩咐：“不要什么人都放来。”

拳拳到，一也不糊。

只是别人总是会偏向弱者的那一方。

现在的顾然是不世剑尊，轻轻一剑，直接让赵金知倒飞了去。

顾然：“要是让别人知我有这么一个大师兄，说不定会怎么笑话我。”

顾然轻蔑：“就算没有你，以我的天资，也能有今天这般成就。”他轻飘飘一句，“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要。”

这些，是未来发生的事吗？

现在看着被打成青青紫紫的模样，果然顺多了。

赵金知一生行骗，说不知多少谎言。

赵金知悠悠转醒。

饶白接过，正是留影石。

饶白目光轻轻一落。

蜃景中。

赵金知一撞到地上，常年在地底挖矿，让他的格外虚弱，爬都爬不起来。

饶白看了一会儿闹。

“大师兄？”

映帘的，是一颗银杏树。

林照负妖王圣血，此时却被关在监牢之中。

一时间，磨剑山上痛哭的痛哭、尖叫的尖叫，好一番闹的景象。

对徐宁也是一掌。

他被顾然以师兄弟谊胁迫，在大好的年华中为师弟奉献了一切，最后还被弃之敝履。

他被顾然咄咄人。

赵金知怒火中烧，上去就要给顾然一拳。

既然成为了剑尊，总不能不以前的大师兄，毕竟大师兄还为他付了这么多……

其中若有一虚假，都会导致蜃景崩溃。

蜃景中复原的是真实现过的记忆。

顾然从天之骄跌落凡尘，被送黑石矿场日夜不休的挖矿。

这些，都是饶白经历过的。

这么想着，赵金知拖着残破的躯找上门去。

危衡冷不丁开：“这都是你经历过的。”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你——”

尤其是顾然那张脸，不再看几次，都忍不住想要狠狠揍一顿的冲动。

赵金知空起：“闭嘴。”

变成这样，是他们活该。

左边一拳右边一掌。

他恨不得再打得闹一。

声音尖锐，格外刺耳。

换了个人来，也不能比他得更好。

留影，光幕，放去让所有人审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