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儿，你别再为我考虑了，为你自己想想，你想不想一直在我边？想不想我里心里都是你，旁人看都不看一？想不想我的一世一生期待全都给你？”

司诺回抱着黎潇，轻轻拍他的背，似是安抚一般浅声说：“臣记了，王爷您别难过。”

“所以就是想对不对？”黎潇开心了些，仿佛司诺给的回答就能让他安心，笑：“想就对了！不然岂不成了我一厢愿！从你府我便一直围着你转，你当真没看来？嗯？”

他想，可他不能想，若真像王爷说的这样，他会有愧，王爷这般人应当在上，怎能被他绊了手脚？那岂不是成了祸国殃民的狐狸……

“你只说你心中所想，有什么不能答的！”黎潇问，咬在司诺小巧的结上。

明明相的时间不，可司诺就是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到黎潇绪的变化，他中偶尔闪过的愧疚痛苦从来没有逃脱过司诺的注意，刚才也是，尽王爷逆着光，脸隐匿在黑暗里，可他就是看到了他的难过，却不知……他在为谁难过。

汪汪的眸里装满惶惑和不安……

黎潇猛然想起上辈方氏说的，诺儿幼年时掉了冰窟窿里，那些人用石冰凌丢他，找回来时满是血……那时，他便是这样仰望着寸天却看不到活路吧……那时他便是这样蜷缩着任人欺负的么……

“说话！你想不想！”黎潇咬了司诺的脖，小惩大诫，语气里却带着一丝撒的意味。

“王爷的问题，臣无法回答。”司诺说着微微仰，将自己的脖颈又送上前几分，莫名的有心疼王爷，在他问自己的时候，他能觉到王爷抱着他的手在颤抖，很轻，但他知，这般人竟也有如此不安的时候，司诺的心被动了，只想竭尽所能安抚一二。

“嗯……”司诺轻嘤了一声却没有躲，半响才答：“臣若说不想便是骗了王爷，可若说想……臣总不能独占着您，所以……臣无法作答。”

心传来一阵难抑的闷痛，瞬间退去被心痛取代，他将人拥怀中，温温的人儿依在他怀里，心中稍安才低声：“诺儿，若我让你难过了害怕了，你便说来，不兴了就和我发脾气，总之所有错都是我的错，你别躲我。”

他有很烈的觉，觉得王爷待他的好并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他像极了王爷心里的人，而他不过是个替代品，可即便如此，得到王爷偏信任的是他，所以他不问也不多想，心里有数就是了。

他又让他害怕了……

黎潇语气的变化让司诺放心了些，扬起笑容却不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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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