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听你提起过此事。”顾望舒：“你也确实像是家中有兄照顾的模样，否则你的怕活不过千年。只是你兄为何要将你独自弃在此，与其危机四伏，倒不如在他边还能护着。”

“反正算账也是双方的事，当然好。”顾望舒。

桂树常绿，一团团积雪由于叶的衬托，远望去就好像开满了白小，在光散发紫微芒。

“这个问题不算，该到我了！”艾叶打断。

就算再是迫切，毕竟自己终究只是个妖，不懂人世故们，是世人都提防忐忑惶恐，敬而远之的妖，也是他的拖油瓶，扰清净的多嘴怪，

“你这叫我如何答你。”

里竟还有些许莫名的悸动。

顾望舒瞧着艾叶那张有些涨得微微泛起红脸，真就好像有什么仇大恨等着要和自己算一般，可掺着可笑，脆端起手，准备好好一听。

“梦貘应该是我从昆仑来一路逃难，一路跟过来的。我脚快，别人追不上我，但他鼻好，估计是嗅到的，我为大妖千年的修行，妖法却如此孱弱，肯定是会有不少想杀了我偷取修为，要不然也不至于逃到你们这儿。”

化中的积雪在这明朗天格外的素净，耳边除了风声，雪声，树叶此般自然之声，就再也听不到别的了。

他看到顾望舒玉睫轻轻抖了抖，嘴里呼的温白气凝在那睫上成了细小难辨的珠，接着低垂去，遮住一双神难辨的，眉也轻皱了起。

他吞了，一气，声郑重：“你为何要替我抵罪。”

心里不知怎么一抖，忽然就有些磕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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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风轻盈，落几片树上薄雪，化成冰凉珠滴在额前。他瞥见顾望舒正将诧异的神移到自己看他看到神的上，便急忙躲闪开。

虽然也不知自己为何要躲。

艾叶有些急了。憋了三个多月的问题，每天看到他像个死人一样睡在那，恨不得摇醒了掰开嘴去问他的问题——

“二公是因为……我还有个哥哥，排行老二。”

奇怪的很。艾叶心：“他顾望舒有时冷厉得像块千年的冰，有时又温得好像九天之上的玉。”

顾望舒沉半天，才声：

艾叶连忙陪个嘻笑，打起哈哈：“那我回答你这个，你也得答我一个。”

艾叶瞄了顾望舒，这些日一直闭的一双细妃落在他上看得真挚，倒是让他又担心又庆幸。

“好，那你说。”顾望舒微微一笑，语气舒缓。

凉风过，树叶微微颤动，纷纷掉落的雪屑好似落无，落了艾叶满，落了纸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