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查到，他们会被当场杀掉。这是不是很可怕很血腥？不过你得仔细想想，一个能够撒谎、隐瞒者现在虫群，这对虫族人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曦雾在沫沫云之前开的课上学到过，要论虫群与其他星际族最大的不同是什么，那答案一定是方式。

“要知虫群的最领导者制度，那可是一言堂制度，帝权拥有一票通过权和一票否决权。凡是帝权否定的事，那就一律办不成；凡是帝权肯定的事，那办不成的也得创造条件拍办。

“异常个？那是什么？”曦雾到好奇。

曦雾越想，就越觉得这事不能想。

“只不过，在我们的社会，我们会对这些不幸的幼儿行预治疗，帮助他们在未来积极地生活。而在虫群，对于这些可怕的异常个……”

曦雾不解地问：“沫沫云老师，您以前不是说，虫群的每一虫间都思维透明吗？既然他们彼此间都思维透明了，那他们之间该怎么撒谎、怎么有所隐瞒呢？”

沫沫云比了个抹脖的手势。

“大家都以为你是自己蠢死的，而不是别人把你给害死的。毕竟大家在犯罪现场左看看右看看，都没看见谁的脑里写着‘我是犯人’，那说明本案就不存在犯人，你肯定是自己蠢死的。”

沫沫云展开双手，“你想象一，你是一个虫族人，你没法撒谎，你边的人也没法撒谎。你只要看一你的工友，你就能知他今天有没有去带薪拉屎。

“我们也很想知他是怎么办到的。虫群是选帝制，他们先由虫群的各大母巢彼此最尖端的生技术，设计并孵育许多名帝候，再由旧帝权从这批帝候里挑选未来的新帝权。而这一代，怎么会选上枢零这个异常个当帝权呢？

“这还是在存在谎言的我们的社会里，一名说谎隐瞒者勾结其他的说谎隐瞒者就能到的。而若换到虫群，一名说谎隐瞒者勾结其他说谎隐瞒者，他们能到什么地步去呢？”

“可是，沫沫云老师，枢零他为异常个，他是怎么当上虫群帝权的？照你先前说的虫群里的制度，他不该……被查到后就被立杀掉了吗？”

那绝不是无的放矢、夸大其词的。

“你从小生活在一个不存在谎言的世界里，你习惯了无条件地信任你边所有的人。

至此，曦雾完全明白了。

“你想也没想地就相信了他，你兴采烈地了去，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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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沫云饱意地说：“是啊，他们间都思维透明了，那该如何撒谎、隐瞒呢。正常况，正常的虫族人，他们再怎么想方设法，也无法到对同族撒谎、隐瞒。

“任何非制度中规定的异常行为，在虫群都是不被允许的。而其中最为不可冒犯的一条是，虫族人不该对自己的族胞撒谎、有所思想上的隐瞒。”

“这是一个虫群的专有名词，用来指代，一些现了反常、反社会行为的个。他们认为了某些反常行为的个是异常的，便将之称其为异常个。

虫群使用心语，他们族的每一只虫间都心灵互通、思维开放透明。

沫沫云很是遗憾地将腕们绞在一起。

沫沫云构思了一会儿措词。

沫沫云压低声音悄声地说：“他是一个异常个。”沫沫云的语气就像是正在给曦雾讲述一个鬼故事。

“寂夜大帝他的可怕，绝不现在他的行事手段有多残暴，或者他有多智多近妖上。他的可怕之在于——他的异常。”

“但有一天，有一个异常个现了，他欺骗你说：嘿，兄弟，你知吗，你可以在那桶化工原料里快乐地游泳。

“但非正常况，虫群偶尔会现一些异常个，就像我们的社会中偶尔会现一些，天生有反社会人格的幼儿一样。

“意味着什么？”

沫沫云最后对曦雾说：“现在你可以再想想，虫群的当任帝权是异常个这事，它有多么的吊诡可怕。”

沫沫云却摇，“还记得七年前有条新闻吗，帝国的附庸文明卡拉玛有一名星系执政官额贪污受贿，间接导致整个星系都遭受到了严重的环境污染。一直到一颗星球都爆炸了，这件事才被了上去。

曦雾不寒而栗，“这的确可怕的，能够撒谎、隐瞒就约等于能在虫群里无责任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