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死法时，她左右手都在掰手指数，努力找诸般脉络。

小豹一向被雾哄着抱着，现在吓得都炸了。

他和师父为了找她，甚至把暗室暗里的每一墙面地面都敲了又敲，确认没有空窍破，让她被人掳走。

“笨，”她被刀刺得钝痛，着胳膊：“你们找个托盘，让吃的漂过来！”

她刻意把指腹压在锋利刀刃上，用力划了一。

指腹觉很钝，毫发无损。

杀意太真，真到它本能想跑，偏偏又听得懂姬扬说的每一个字。

姬扬一松开手，豹登时往外走，压不需要像衙门里的犬那样闻嗅气味。

牙尖齿利的一只豹，愣是像猫儿一样被掐得呜呜服，似是答应了。

尖利刀刃无法穿透她的柔肚腹，一经错开，登时弹而，死死刺另一扇墙的凹孔里。

所以，她其实被毒了四次，然后就再也不怕任何毒了。

可她原先停的地方，连打斗痕迹都没有。

“橘，你契主被人带走了，到现在生死未卜。”青年目光极冷，一字一句：“既然你还没有逃窜了之，说明她还活着。”

小豹本在蜷着睡觉，冷不丁被一掐脖，吓得弓起。

她已累极，坐在漂浮的残墙上往来喊：“听得见吗！”

第四次……是金烟涡变时的伤，那针里有毒，她被毒死了。

小狐狸细声细气：“你看见祖宗了吗！”

“现在，你带我们过去找她。”

好痛……呼……

豹一停在暗门前，便有人快速开门，放它去。

“如果你拒不合，我现在就杀了你。”

“还没有，我饿了！”雾累得睡在残墙上，疲惫到无力翻：“你们给我找吃的来，不然我就一辈在这死了活活了死，也再也不往前走了！”

昙华里，师徒二人面沉似。

小狐狸明显是慌了：“我，我们过不来啊！怎么给你端吃的！”

涂栩心登时察觉到希望，冲去雾房里找来她的枕巾。

还活着，还以为是哪里错了。

算上今天这一死，刀剑伤恰好也是四次，然后都再也不怕锐，极是神奇。

雾低嘶一声，凭气让小腹错开被抵着的刀刃，撕开那一被卡着的衣服。

豹摇着尾，顺着雾的灵息走到她呆着的地方，先是蹭了蹭杂竹篓，然后有茫然的看向一堵墙，试探着刨了刨。

-3-

而且在场诸位修为的师叔师伯，当时都在谷外与那仙人对峙，也不存在害她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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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行把一只胳膊挤墙外，大拼命使劲，饿得想把墙都给吃了。

姬扬沉片刻，突然起，直直走了去。

她被挤在极狭窄的空隙里，打量完整闭合的两面刀墙。

众人立刻跟在他的后，追问：“是不是还有什么地方没找到？溯舟，你告诉我们，我们一起找！”

姬扬把前后过程想了又想，始终找不哪个环节了错。

……难是月火谷了贼，把她秘密绑走了？

小姑娘很是费劲挤着自己的胳膊，一边用力用到饥辘辘，一边努力回想自己先前都是怎么死的。第一回，第二回，都是在万噬池里被毒死。第三回是被界抢劫的混账扎穿肺，死在地里了。

“哎哎，橘，你需不需要闻她的味？”

“好好好好！！”

程集坐在旁边连声歉，直是自己错了事，害得小雾了差错。

它不经任何人指路，凭灵契牵引就能找到雾先前待的地方。

雾临时被卡得无法动弹，就着这扭曲的姿势动了一手。

“要烧！要饭！还要茶！！”

雾不知用了多久功夫才挣脱那两扇刀墙，拿金刀劈烂的法印，这才渡过一关。

“哦哦，好！”

第五次，算是被豹毒死，还是被师兄一剑杀死的？

“……？”

那些刀剑都抵着她的胳膊脖颈，可没有一地方有破。

姬扬快速摇，几步已走到豹面前，扣住它的脖颈。

雾吼完这些，再也顾不上其他，一闭就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