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对照着笔记听讲，时不时问几句，没费什么功夫便把落xia的jin度补上了。

见时间还早，时透月决定写完一张试卷再走。

二人坐在书桌同侧，笔尖落在nei容相同的两张试卷上，偌大的书房里只有写字的“沙沙”声。

写到一半，时透月这个藏不住事的人没能an捺住好奇心，视线往旁边一撇，问：“你不喜huan静zi阿姨吗？”

笔尖倏地停住，降谷零没抬tou，右手握了握笔杆，继续答题。

“没有。”

时透月放xia笔，又问：“你爸再婚几年了？”

看来她不打算放过他，降谷零无声叹气，也放xia笔，偏过tou看向她，无奈地louchu苦笑：“你一定要问这么详细？”

目光交接的那一刹那，她可以明确地察觉到他不想说，也知dao继续深究可能会惹他不快，但遇到问题不去解决，只是放在一边不guan，问题不可能随着时间的liu逝而消失，反而会一直横在那里，甚至变得更糟。

面对他的提问，时透月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转移视线，目光落向他微微攥着的右拳，她伸chu手，覆了上去。

肌肤相触，降谷零的拳tou一xiazi握紧，shenti也跟着一僵，温re的ti温盖在他的手背上，由于常年练习剑术，她的手掌生了一层薄茧，缓慢移动手指的时候，蹭得他的pi肤yangyang的。

心脏像是被羽mao拂过，有一种难以名状的yang意。

“我没有不喜huan她，真的。”

时透月用耐人寻味的yan神看着他，屈起shi指，指尖轻dian了两xia，“gan觉你们好像不太熟。”

她的指尖仿佛dian在他心kou最nen的那块肉上，心脏猛地狂tiao起来。这简直是作弊！降谷零觉得她实在是太狡猾了，为了逼他说chu来，居然用上mei人计！

他能怎么办？只好缴械投降。

“是我的问题，我不想和她太亲近。”

时透月单手托腮，shenzi往他的方向一倾，迅速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看他的yan神极尽温柔，但说chu来的话却无比犀利。

“因为担心对不起妈妈？”她只能想到这个原因。

被直接戳中心事的降谷零惊讶到半天说不chu话了，过了半晌，才喃喃dao：“你怎么知dao？”

“直觉。”

垂xia脑袋，降谷零低声说：“你以后当律师真是屈才了，还是去zuo警察吧，专门审问犯人的那种。”

“这是夸奖还是嘲讽？”

他抬起tou面向她，qiang颜huan笑地扯起嘴角：“我夸你呢。”

时透月的眉心tiao了tiao，伸手抚上他的脸，拇指指腹an住嘴角，轻柔地往xia一压，面lou歉意：“抱歉，我知dao不该问那么多，但小零对于我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人，所以才不不忍心看着你左右为难。”

如果降谷零真心不喜huan静zi阿姨，那就让他继续讨厌吧，这也没什么，只要自洽就行。可问题是他又不讨厌人家，并且每次拒绝的时候，似乎还会产生dian愧疚，这就很煎熬了。

大家生活在同一屋檐xia，抬tou不见低tou见，关系一直僵着，对彼此都不是什么好事。

时透月正忙着为降谷零的事绞尽脑汁，当事人的目光却直直落在她的嘴唇上，他houtou发紧，gan到一阵kou干she燥，想要喝dian东西解渴。

“我去拿饮料，你喝吗？”

“那帮我拿罐可乐吧，要冰的。”

“好。”

给自己倒了杯冰镇大麦茶，降谷零一kou气喝完，憋在xiongkou的燥re总算被压了xia去，但这毕竟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也不知dao自己还能把持多久。

带着冰可乐回到书房，他坐到时透月shen边，帮她把可乐打开，他担心发生肌肤接触，就没有直接递过去，而是放到桌面上。

“谢谢。”时透月抿了一kou。

“假如小月站在我的立场，你会怎么zuo？”

时透月的nei心是崩溃的不准说小零的坏……

降谷零看她的yan神十分认真，还夹杂着一缕迷茫，时透月沉yin几秒，郑重回答：“我不是你，也没办法替你zuo任何决定。”

“嗯，也是啊。”

“小零的妈妈，是什么样的人？”

他移开了视线，望向sai满各式藏书的木质书柜，目光顺着书脊移动。他的脑海中有一个巨大的记忆库，每一格都储存着无比珍贵的回忆。

降谷零很快就找到独属于母亲的那一格，他深xi一kou气，把深藏于格zi中珍宝拿chu来，一件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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