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很低沉，哪怕稳稳地说话，也会让人觉严肃。

黎昼微微蹙眉，“别废话。”

“哈哈，跟您开个玩笑而已，您哪犯得着求人。”

“通缉？”黎昼睛一眯，散发几分危险的意味，“抓谁？”

但黎昼还是不慌不忙，毕竟，他的份摆在那儿，市局甚至央局都没权力置他。这帮人看他再不都没法动他一指。

尊敬他的属自然不少，觉得不愧是上面派来的，但畏惧甚至不满他的却更多，毕竟，这放的行事风格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

这寒暄的话未免太过官腔，明显是敷衍。黎昼当然听得来，但他没有为难对方，也没继续问。

黎昼听到这还没觉不对劲，毕竟对方说的是“那些”，他冷淡地问了句：“只是这个？”

对方停顿片刻，蓦地笑了，“黎队啊黎队，你都快走了还这么，既然有话要问别人，是不是该摆请……友善的姿态？”他本来想说“请求”，但黎昼那脸愣是让他把这个词憋回去。

属立刻正襟危坐，咳了咳，“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先前那些女孩……她们不是搞直播吗？现在要被问罪，严重的……”

“已正式文件？”黎昼用尽量平稳的声调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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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警一哽再哽，表也十分窘迫，好像害怕说来以后黎昼会暴怒。

“是的，但抱歉黎队，我不能给你看，因为你已经被调走。”

警局里没人吭声，大家看似有条不紊地忙活自己的事，但时不时，他察觉到有看好戏的目光投注在自己上，有的甚至掩嘴窃笑，以为他瞥不到那幸灾乐祸的表。

只要他手，宛秋不会有事，明明之前都没被问罪，甚至，警局后她还被无罪释放，为什么突然一这样？

黎昼今天一过来就嗅到了不详的味。

太突然，平地一声惊雷，至少，黎昼从未想过这结果。

因直播而落网的，人数不要太多，有的要坐牢。上千上万也只有宛秋一个人运气那么好，能全而退。

其实，属这反应已经让他猜到答案。那一瞬间，他心脏重重了几，惊慌侵袭他，哪怕曾经遇到比这严重百倍的事故他都能面不改。

黎昼在办手续时随一问：“发生了什么？”

跟他关系还算密切的属，把他送到大门，黎昼一路无话，脸上也没什么表。临到要上车，黎昼忽然开：“非要我亲自问，是么？”

派的警局，也就是S市的市局，办理调职手续。

对面的警察愣了会，糊其辞地说：“哦，没什么，谢黎队这阵的带领，也恭祝您调回原职。”

在这里待了三个多月，就把直播和换妻都解决掉，这对地方警局来说可是大案重案，耗时往往年计，这么短的时间想都别想。过程中，突袭6次以上，员警平均加班加都超过8小时，最忙的时候连续三天不眠不休。

属犹豫片刻，鼓起勇气讲来：“就在昨天，通缉令来了。”

但骤然起伏的绪还是很快被他镇压来。

黎昼没再问什么，一径坐上车，踩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