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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择栖希望伪装镇定, 但他不确定自己得够不够好。

“现在看来他们押宝押对了……之前说你是第几名来着，我记得是在名额之吧？现在你又成了c位, 朱嘉宁和叙言和你风格不同, 常文旭没什么劲, 杨乐茗排名和你差距太大，我和风岭就更别提了, 队友这么没有竞争力, 可见三公就又是你的天了，你的排名应该还会上升吧？

从一开始，他就明白自己不是“被选中的那个”。近几年各台的选秀层不穷，青葱的练习生们一个接一个地往外冒，公司不信任他，不觉得他能在偌大的娱乐圈闯来，就像小时候田风岭和他说“我想当偶像”时，他也没认真相信过一样。

陆择栖用茫然无辜的神望向他，夏泽禹一看这双睛就开始来气。

好吧，现在有结论了，他的演技确实很烂。

“他说，肯定没问题，现在排名升上去也有好，可以多曝光，之后再想办法压来就好了……反正最后陆择栖是一定要留在青蔓的。”

他淡淡一瞥，不带任何绪地说，“或者你有其他想法也可以趁现在告诉我，我无所谓。”

“青蔓不会愿意放你走的，所以他们会想方设法阻止你。”夏泽禹望向影中沉默的人，每句话都语气平缓，只是尾音轻轻颤抖。

“第五名，第四名，甚至前三……可如果你了, 青蔓该怎么办？你没办法帮公司赚钱了呀，人们总说选秀团即巅峰，之后度只会越来越低，两年可变因素太多，所以才要趁你最火的时候把你抓在边——这么简单的理你应该能懂吧？

在夏泽禹中，他的朋友是青蔓所有培训生中最特别的一个，得帅、肯吃苦、未来可期。最特别的田风岭理应受到公司的优待、经纪人的关照、同龄人的艳羡，他一定会在我们之中第一个，成为无人不晓的大明星——夏泽禹如此信着，直到另一个人的到来。

于是他意识地反问：“怎么可能？”

一片沉默中，夏泽禹上扫视他一番，忽然惊奇地扬起眉, 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哈……你不会真的不知吧？”

转看着对方，“所以你要说什么？”

他刚说完其实有忐忑，公司上层如何定夺、有何手段，他们这些普普通通的练习生怎会知？他只不过是心有不平，外加一丝好奇，碰巧听了两次墙角，又在公司员工大谈八卦时记了几句。他把已知的信息加上自己的猜测，真真假假地一提，不但把面前的人唬住，连他自己也一同相信了。

夏泽禹轻笑一声，看向他的目光是从未有过的温和，还有怜悯。

“风岭总让我不要瞎猜，但我又不傻，我看得来。一开始的c位是他们安排你去抢的，个人展示的歌也是他们叫你提前准备的吧？还有之后的选曲，你和人气的几位选手的互动，是不是也是事先商量好的？

“我不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来, 但他们好像看中你的。也是，伊里不说话，张术河没什么星味，我和风岭认识时间，是&039;小团&039;，不好——你是新来的, 用不着他们投, 直接送选秀包装一，要是运气好，火了，来直接就能给公司赚钱。

“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从见你的第一面起就不太喜你。”他心平气和地看着前的人，“事实证明我的第一印象没错，从你来了之后那些人的注意力就转移到了你上，签约那天他们跟你保证的那些话，你别以为我们都不知。

“我说的不就是事实吗？那天我都听见了——把你从大街上找来的张哥来接伊里他们回去那天，我看他去找了导演，来后还打了电话。

事实是，没什么不可能的。田风岭报名了青蔓，夏泽禹因自己的无遮拦而疚，陪对方一起参加面试后也被选中，两个人从一齐大的邻居、同学，又成为了一个公司的练习生。

“什么怎么？”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陆择栖好整以暇地回望，他想笑一来表示对方的话对他毫无扰，但弯起嘴角这件事比他想象中却要困难一。

夏泽禹也不兜圈，跟他开门见山：“你想让我怎么？”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就是，”夏泽禹呼一气，“你心里想的剧本是什么样的？是我当坏人站在德地上你就范，还是你要走时髦的自我主义路线冷漠到底让我低声气求你？”

“哦，你可不要说，这些你全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