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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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突然问我这个？”肖秉文。

肖秉文摸不着脑，不过却立解释：“就我跟王总两个老爷们儿，有什么女人啊？”

，要的是有没有其他女人的香味。”

肖秉文自然没忘记啊，几天前的事儿。他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而且当时张婉如连问都没问一句，明显是不在意的。这会儿突然提起来，这让他不解。

“……”

张婉如仔细看他的表，倒不是想通过他的表看他是不是撒谎，而是想知她这么问会不会让他反。

“当然。”

这话她说得随意，理所当然似的。话是没错，他确实是她的男人，可这话从张婉如这女人嘴里说来就不一样了，每个字都像带了钩一样钩在肖秉文心底。

虽然他俩是夫妻，但实际上上班之后就各忙各的，虽然也有夫妻生活，但跟半路夫妻差不多，两个人还不至于亲密无间到渗透对方的隐私。张婉如也担心她及他的隐私会让他不舒服。

依旧是平静的语气，可反问的语调上扬，是有生气的意思了。

张婉如竟然酸溜溜地问他有没有女人陪他喝酒？显得她好像很介意这事儿，可想着上次，看到他跟别人在一起，她转就走，问都不问一的。

被老婆盘问还的是怎么回事？

原来她还是将他当她男人的。

如今他好像也在验其他男人中说的“糟心事”，可乎意料的，原来是这觉啊，跟他们描述的一都不一样，他并未到糟心，甚至心还有几分愉悦。

毕竟有时候他觉得这女人没心没肺的，没太把他当回事儿。

“上次我不也看到你跟别的女人一起喝酒吗？你还送人回家呢。”

“……”

“……”

这话倒听得肖秉文愣了愣，“别的女人的香味？”

肖秉文洗澡洗得快的，回来时张婉如已经在床上躺着了，他拉开被窝躺去，不知她是不是已经睡着了，动作小心将她搂怀中。不想手臂刚横在她腰上，她便转过，莲藕

“不能问吗？”张婉如一脸理所当然，“我们是夫妻，你是我男人，我问一又怎么了？”

不过从他的表来看他好像并没有反，甚至那微勾的嘴角还表明他此刻心很不错。看样她方向是对了的。

“怎么？不回答被我说中了？”

肖秉文抿着克制了一笑意，咳嗽了几声清了嗓，应：“得嘞。”

“那没事儿了，你去洗澡吧。”张婉如。

肖秉文生意接的人多，好些生意伙伴都是年纪比他大的，家里有妻室，饭桌上也会说起来，每次去吃个饭回家就会糟老婆盘问，听他们说话的语气，这事儿糟心。

莫名其妙的，他一个大男人，在听到那句“我男人”之后竟然在她那一脸理所当然的目光注视显得有些难为。他微偏过，半握拳放在边轻咳一声，故作淡定应：“也是，该问。”

张婉如又：“所以，今天也有女人陪着吗？”

其实张婉如在说那话之前还不好意思的，“我男人”什么的，亲昵，不过她想着两人本来就是夫妻，他本来也是她的男人，这样自我解释一番，的时候就自然多了。

酸溜溜？

这话像是随一问，此刻她微歪着，似笑非笑看向他。好像没什么不对劲，可不知为什么肖秉文竟品了几分酸溜溜的味。

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