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苍鹿山每个弟要遵守的义，霍云骁是主角，为的就是天太平。

作为一个现代人，他从来没有受过这疼。他不是小说里的人鱼，

季然看着他那只要把不住绝的手了，踩在了霍云骁给他找的石上，剧痛让他闭上了，抖着手抓住了他的衣服，心里想‘刀尖上舞的人鱼真厉害’。

霍云骁手上的血顺着手腕滴到季然额上了，季然透过血珠看到霍云骁里嗜血的狠意。

明明这个人心中有他的盛世太平，明明他手里的剑从来没有对着无辜之人，但季然总是觉得霍云骁还有另一面。那一面是不同于这个世界的。

季然都不敢看他的手，只盯着他的衣服看，霍云骁的衣服都是青衣，季然都会给他在袖上绣一枝海棠，现在这衣服全碎了。

他那张平日里漫不经心的脸变的支离破碎，像是什么重要的东西碎了。

霍云骁睛通红，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他说：“好，别怕，轻功没了，我带你上去，你抓好我。”

季然正走神的时候，听见霍云骁用力抓着他的手腕，跟他说：“现在脚踩着面那块石，用力飞上去！武功不好，轻功总还行吧？！”

霍云骁就是不肯放开他，一直在坠，手臂上的衣服都划破了，手就更不用说了，已经血模糊无法在看了。

季然说完仰面倒了去。

季然跟他讲理。

季然看着他手臂又一寸时跟他说：“我以后不能给你补衣服了。你要注意。”

现实世界里，车祸来临前，贺年朝他扑过来的时候就是这个表。

季然颤着声音问，他太疼了。

他吼的太大声，都颤了。

他好像跟自己一样，是这个世界的外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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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季然疼成这样，233系统连忙：【是的，少爷，我们了武侠世界了，你没事吧？】

季然知霍云骁力受损了，在武林大会上生生受了教教主的一掌，他要是再这样去也会死的。

“闭嘴！”

他的针线活很好，虽然不会饭，但会衣服，他喜补补，这跟他之前码农的工作很像，都是修复bug。之前霍云骁还笑话他，季少侠以后不用拿剑，拿针行了。

霍云骁大喊了一声什么，但一儿声音都没有，他失声了。

季然闭嘴了。他有一儿怕这一刻的霍云骁。

季然默默摇，他的所有武功都被废了，手、脚也被挑断了，没有办法上去了。

反派也是人，哪怕季然是严重的匮乏症患者，没心没肺，反人类格，备反派系统主角的特征，但他也是知疼的。

至于为什么仰面，大概是他想最后看一霍云骁。

霍云骁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他要是死了，他这个世界的任务是不是就要失败了？

“放开我，你不能死，你不是说要天太平吗，你死了就没了。”

他要死了，任务完成度已经999了，霍云骁哪怕是这个世界的主角都留不住他了。

【系统，这个剧本结束了吗？】

季然还想再看看的，但看不清了，他的在剥离这个世界。

他上有一复杂的矛盾，明明洒脱十足，可偏偏这个人上还带着一莫名其妙的萧肃，仿佛他在这个世上孤零零的，天生、地养，什么时候来的不知，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

他跟霍云骁说：“你自己上去吧。”

【锄扶弱，匡扶正义，练剑是为武林再没有刀光剑影。】

霍云骁并不常生气，平时漫不经心的，仿佛没有什么事能让他动怒，但如果他生气的时候，睛里有一残酷的不把别人生命放在里、亦不把自己生命放在心上的嗜血的野，这不受任何控制、总有一刻就要毁天灭地的暴戾，让人莫名的觉得危险。

这个失控的样像极了一个人，那人叫贺年。

他想完后，霍云骁已经换另一只手抓住了绝，再朝他伸过手来的时候，季然没有伸手，他仰看着他笑了：“我要走了。再见。”

他上不去了，落到这个绝就代表没有任何生还的希望了，他手脚脉俱断，就没有力气把住他了，这是系统的设定。

但这次霍云骁大声吼他：“住！”

无法抑制的疼痛让他卷缩起，话都颤抖了，生理泪不要钱似的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