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才是东家。”

曹野忍不住苦笑：“怎么就我忙活一天啊。”

“废话，上公堂这种事我们想帮也帮不上你啊，而且，你先前给我俩的任务不就是掩护火丫和尉风chu城吗？”

孔雀翻了个白yan，直起shen来说dao：“不过，还有件事我们可以帮你，那就是我和小蜡烛现在已经确定了，天罗圣姑，正是我母亲刀女。”

“什么？”

孔雀忽然来了这么一句，只让曹野和勾娘双双变了脸se，但转tou再一想，这些时日来孔雀和南天烛的关系走近不少，私xia里甚至已经完全以jie弟相称，此事果然事chu有因。

几日来，南天烛和孔雀一直很默契地没有开kou，只因两人都还没有zuo好准备，将那个记忆里无比熟悉的人当作一个恶人。

可如今，曹野冒着风险保xia了尉风和火丫，揭开了天罗一直以来从未见光的真面目，在nei心当中，孔雀和南天烛其实都很清楚，即便曹野知dao了这一切，他也定会公允对待，至少，会将真相调查清楚。

在这件事上，他们想要相信曹野……也必须要相信曹野。

深xikou气，南天烛拿chu先前火丫给他们的画像。

这几日，火丫每日都与他们在一起，在与南天烛谈天说地的同时，又陆陆续续往画像上增添了不少细节。

如今，这幅画像当称得上是栩栩如生。

“这就是她，是圣姑，也是孔雀的娘。”

南天烛脸se凝重：“我和火丫聊过，我俩都很确定，在圣姑在时，其实天罗并没有那样荒淫，圣姑虽然训练鬼童以五gan为卜，诓骗世人，但是，从不会为了一dian蝇tou小利就滥杀无辜……我和孔雀都觉得，那时的天罗，应当有别的目的。”

“别的目的……”

曹野立刻想到了那尊天罗丢失的黑弥勒。

若不是为财，靠邪术xi引人ru教便只可能是chu于一个目的。

造反。

只是为何……圣姑会走呢？

曹野正觉奇怪，南天烛又dao：“火丫说，圣姑之所以要离开天罗，是因为她要去孕育自己的孩zi，而后圣姑就去了乌梁，被乌梁王捡了回去，生xia了孔雀，曹野，你有没有觉得此事……”

“她是主动接近乌梁王的。”

曹野何其聪明，立刻就听chu了她的言xia之意，皱眉dao：“那她的chushen……”

“母亲不是乌梁人。”

而这一回，孔雀打断了他：“母亲的医书里有许多乌梁没有的药草，如果说天竹在大陇还能看见，那像是银珠草，只长在gao山之巅，大陇境neigen本寻不到，然而，母亲甚至画chu过此草的样zi，以至于先前在蜀州，我一xia就推测chu了那些教徒中了毒。”

“也就是说，她既不是陇人，也可能gen本不是乌梁人……”

莫名的，曹野想起了先前他在看南天烛tiao神舞时的那一线闪念。

北境的巫zi，chu生在gao山之巅，河川之底，而只有一个地方，才有这样险峻的地貌。

“契贞……”

曹野喃喃念着这个名字。

虽然同为北境关外的蛮夷，但契贞与大陇之间有gao山相隔，也因此鲜有使者往来，甚至书中都很少有记载。

如果说所谓的北境巫女，gen本就是契贞人呢？

曹野脑中一团乱麻，还未理chu个大概，忽然间，门外却传来一阵急叩，竟是楚州知州王大人送来的急信。

曹野本还以为，定是那王大人胆zi小，怕他回京后将天罗卷土重来之事说得夸大其词，想要请他吃饭，然而当他将信拆开，刚看三行，脸se就变了。

王大人在信中称，他刚收到密报，在离楚州不远的潭州，竟也发生了和天罗相似的活人血祭。

从江南到楚州虽然山迢路远，但是，楚州距离王大人所说的潭州，却只有不到四日的路程。

因事关重大，在收到信的翌日一早，曹野便向楚州王大人要了一辆ma车，ma不停蹄地走山路，直奔潭州而去。

王大人说了，因为楚州天罗的乱zi，他这几日一直过得胆战心惊，生怕这gu妖风已经刮去了别处，于是特意让人去查了，结果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不查不知dao，一查才发现，近些时日，潭州竟是接连发生了几起离奇的剥pi血案，因为手段残忍，乍一看，就和当年的天罗以活人祭鬼十分相似。

王大人胆zi小，实在是不敢欺瞒曹野，思来想去便写了那封急信交到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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