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渝把钱信封，咧嘴笑：“许哥是徐所的大徒弟，我是徐所最小的徒弟。不在家里还是在单位，最小的当然沾光。”

所领导和老前辈这么关心，真把自己当接班人培养，让韩渝五味杂陈，很不是滋味儿，觉这么去到时候都不好意思辞职。

这一切的一切让韩渝很纠结，看着指导员帮着领回来的工资奖金，浑浑噩噩。

张兰坐到他对面，羡慕地说：“奖金奖励和差补助都是徐所帮你争取的，徐所偏心，他对你比当年对许明远好！”

训练本来就很辛苦，徐三野走前还跟人家打过招呼，请人家对他和梁小鱼标准严要求。

韩渝顿了顿，苦笑：“原来说只要训练一个星期，昨天通知说上级要求延到十二天。吃住都要在那儿，要等到训练结束才能回来。”

想到那个正在楼接待室学写字的孩，张兰又调侃：“一条老咸鱼，一条咸鱼，一条小鱼，再加上个会捉鱼烧鱼的炊事员，你们所快成鱼塘了。”

憋着笑，补充：“生活上也要多关心，要让他受到我们这个大家的温。”

并且他们说培养不是在开玩笑。

“其实他也不在乎。”

过几年我和老章一退休，徐所如果再被调走，到时候沿江派所就靠你。

“我将来是要去大船上工作，是要去赚大钱的……”

“有钱发？”韩渝意识问。

张兰意识抬看看外面，猛然想起徐三野和老章带吴有富去了上海，不用担心被徐三野听见，眉飞舞地说：

“小气鬼，拿这么多工资都舍不得。”

张兰走办公室，拿起工资条一看，顿时惊呼：“小咸鱼，你发财了！”

“当然有，只是不多。”张兰笑看着他问：“知你们这两个名额哪来的吗？”

“好像有几个单位把训练经费过去了，但不人参加训练。可以说你和梁小余是去帮人家训练的，这训练补助自然要发给你们。”

咸鱼无疑是自己，小鱼是梁小余，老钱会捉鱼烧鱼……

韩渝想了想，好奇地问：张，老咸鱼是谁？”

“你不知？”

“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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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局里找来一堆《警察技术》、《人民公安》等杂志和印有“发行”字样的“擒敌”技术教材。

老咸鱼

韩渝缓过神，抬：“这是七、八、九三个月的工资，加差补助，再加奖金和奖励。以后没这么多了，从个月开始只有五十三。”

“发什么财？”

考虑到机技术专业有英语和计算机等几个很难自学的课程，到时候所里会安排经费让去南通上夜校，必须拿到大专文凭！

“徐所啊，因为你这条小咸鱼，他有了个响亮的绰号，局里现在个个都在背后叫他老咸鱼。”

“徐所怎么就成老咸鱼了。”

至于机技术，一样要学。

“明天开始训练，午就要去报到，我们打算吃完午饭过去。”

“咸鱼，指导员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你既是共产主义接班人，也是我们沿江派所未来的所，所以从现在开始就要有主人翁意识！”

“什么都不缺，我不知买什么。”

“我听别人说过，没想到是真的。”

“有文件？”

甚至打算等不忙了，他们三个要行分工。

“他被限制使用，上面有文件的，不得多好也别想提副科，这辈都翻不了，这不是老咸鱼是什么。”

所以光要看远，现在招一个人我们就要留住一个人，不然到时候你会无人可用。”

“看把你得意的，说说，第一次拿工资，打算怎么。”

“不去买什么？”

“买米啊，我跟你不一样，我在堂吃饭要米。”

“工资啊，四百五十九，一拿这么多。”

用徐三野的话说“一招鲜吃遍天”，只有专业技术够将来才有竞争力。

“留二十块钱零用，剩的先存起来。”

想想也是，他吃住全在所里，年纪又小，真没什么钱的地方。

徐三野觉得李卫国的话说得非常有理，指着他煞有介事地说：

徐三野走前让张兰带来了上公安专科学校时的《公安学概论》、《公安应用文》等一堆教科书。

张兰不再开玩笑，好奇地问：“你和梁小余什么时候去参加民兵训练。”

李卫国生怕韩渝怕麻烦，意味地说：“小韩，上警务跟岸上的警务不一样，专业很，你能的工作别人不了。

徐三野打算亲自教治安、侦查，指导员教法律法规和预审，老章教籍理和各台账。

张兰对他的遭遇表示无限同，劝：“训练虽然苦，但有训练补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