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华上了车过后，白辰将刚才玄藤给他看的照片也给连华看了一遍，白辰和玄藤大致将张十九一家人被杀害的事qing告诉了连华。

连华将那照片浏览了一遍，最后看到了那张钦原鸟的图画。连华的视线停留在那张图画上，没有移开，他向玄藤看了过去，对她dao：“这是钦原鸟是张十九画chu来的吗？”

玄藤说：“对，张十九对警察说，见过我们侦查局有人cao纵钦原鸟，他在现场也看见了钦原鸟，所以通知到我们了。也好，我赶紧把这个案zi解决，就不用再伺候老女人了。”

连华将平板电脑放xia，说：“你说的老女人，是那个云副局长吧。”

玄藤说dao：“可不是她么，还能有谁。”

连华dao：“她说话十句可有九句半信不得。”

玄藤无所谓地dao：“要是她对我不老实，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对付她。”

连华附和dao：“好，好。”

“对了，老女人说了，这次过去我们联系的人叫张芳华。”玄藤说，“我在通讯qi上给你们发了她的信息，你们看一xia。”

白辰dian开通讯qi，果然弹chu了异地联系人的信息。

张芳华，41岁，风裕县人民警察。

随后附上的，是一张蓝se底的证件照。

到风裕镇的话，驾车要七八个小时，他们三个人便轮换着开车。时间紧急，一路走的gao速，白天chu发，到了风裕镇的时候，已经xia午六dian半了。

车直接开jin了警局，先跟警方的人碰了面。

跟他们碰tou的人是一个剪着短发的女xing，看容貌是张芳华，比证件照上还有沧桑一些。她缓缓从楼梯走xia来，视线落在他们三个人之间，打量了一遍。

“你们是异能侦查局派过来的吧？”

“对。”

互相交换了双方证件，确认了shen份，张芳华便带着他们先去见张十九。

他们来到了一处休息室，休息室的门是没有完全锁上的，一推也就推开了。这门推开是没有声音的，里边就坐着张十九一个人。他原本是呆呆地坐着，看着发白的墙。听见了动静之后，张十九颓然睁大了yan睛，死死盯着那扇打开的门，以及门kou的几个人，虽然坐在凳zi上，可是他还是xia意识地往后退了退，拖得凳zi发chu了“咿咿呀呀”的响动。

张十九看起来一夜没有合yan，脸上是遮挡不住的困倦，可是他还在qiang撑着，没敢睡觉。

“我是张警官，你好dian了没有？”张芳华见了张十九，对他说话都低了几个音调，好像是担心吓到了张十九。

“……好多了，张警官。”张十九努力地抬了抬yanpi，“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张芳华说：“这三个人，你见过他们吗？”

张十九的视线落在白辰和连华shen上，他的shenti缩了一xia，然后用力地diantou：“见过，这两个人来我们站台查过案zi，我记得非常清楚。”

张芳华接着问：“那你说在家里看见过的鸟，是他们谁的？”

“是他。”张十九指了指白辰，十分确认，“我虽然只看了很短的时间，可我记得那只鸟，它的尾巴有很长很长的一gen刺，我不会记错的。”

张芳华又问：“你在家里，亲yan看见那只鸟了？”

“看见了，我看见了。”张十九说dao，“那只鸟从沙发上钻chu来，又飞了chu去。家里面没有别人，只有我，只有那只鸟。”

张十九磕磕绊绊的说话，声音却不低：“是……是他们，对了，他给的平安符我放桌上了……我不敢拿着……”

“张警官，我申请证人，保护。”张十九抱着tou，难过地说。

张芳华dao：“我知dao，你在这里会很安全的。你也累了，休息一xia吧。”

“好……”

张十九从tou到尾都极度紧张，尤其是谈到白辰和连华两个人的时候，似乎十分担心他们xia一刻就变成恶鬼扑上来撕咬他。

“那边有床，你要实在累了就睡会儿，这么熬会熬chu病来的。”张芳华对张十九说罢，拿起了办公桌上放着的平安符，又准备从休息室退chu去了。

白辰，连华还有玄藤也一一退chu了休息室，等走得足够远之后，就在走廊站着说话。

张芳华手上的平安符已经不复原貌了，它看起来已经烧焦了，成了一片黑se的薄片。张芳华问：“这个平安符，也是你们给他的？”

连华dao：“是我给的。”

张芳华说：“张十九之前没有提到过平安符的事qing，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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