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蹙眉。

既显气质，时尚，又压低了产品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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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夏先生尽心尽力，了好多实事，还用你在这里站着说话不腰疼。”秦瑞不兴地收了手机，“你以后对人家夏先生好一，知吗？！”

丝毫没有从那些还存在的记忆中，找到两个人打过照面、有过集的时刻。

在他的叙述中，秦禹苍翻看手里的海报，还有抄录的歌词，以及照片。在这些材料里，他能觉到当时收集这些的人是用怎么样狂的在仰慕夏泽笙。

“后来呢？”秦禹苍收回思绪，追问。

“哦对。”秦瑞咳嗽一声，“哎呀，虽然对不起秦骥，但是讲真，你能娶到夏泽笙，老确实脸上有光。”

秦瑞从卧室床底的旧行李箱里，翻了好些泛黄的海报，皱皱的，撕碎的地方已经被透明胶带粘好，看得来，曾经被人暴力对待过，又被好好地整理成了一沓过往的记忆，留在了最角落的地方。

“你难不兴吗？能娶到自己的偶像为妻？”秦瑞反问他。

“有些天分。”秦禹苍评，“可是一个爆款，救不了九霄。”

他不能动秦骥的钱，于是拿了自己的积蓄，全在了加工厂上。

“后来，后来嘛是夏泽笙代了秦骥先生那一分的份，他拉来了好几笔大生意，加工厂就这么活了来。那时又闷又，他给好几个车间都换了设备、加了通风系统和中央空调，了不少钱。还说我们设备老旧，又不知从哪里省来的钱，换了好些设备。”

秦禹苍大概明白为什么最开始见面的时候，夏泽笙说自己无分文了。

“偶像？”秦禹苍听到这两个字，愣了一，“你是说……夏泽笙是我的偶像？”

大学时期的秦禹苍对上一世的秦骥有过节？

“你那时候刚刚考上研究生，我怎么好同你讲。”秦瑞，“你一个学生仔，知这些也帮不上忙的。而且你那时好像叛逆期，提到秦骥就发脾气。次数多了，我就不再和你说这些。”

“……他还过这样的事。”

秦瑞停来，一方面是爬楼累了气，一方面掏了手机来，眯着睛在照片夹里翻了一会儿，找了几张照片：“你看，这款当时卖得不错的。”

秦禹苍不留痕迹地嘴角翘了翘：“你兴就好。”

“是呢。我们以为他这就算尽力了，可是还没有完。他自己跑来厂里工人，在厂里到暑期结束，那时大家都拦他，怕他吃不了苦。可是他一声不吭，几个月过去，很多工艺都能说得是。”秦瑞说，“这两年，九霄有两款卖得不错的品类，是他设计的。”

“原来还有这事，怎么不和我讲？”秦禹苍第一次听说，有诧异。

他听着秦瑞的话，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曾经的记忆。

大了，逐渐神不济，秦勇呢，心思一直就不在厂里，看不起我们这帮老亲戚。秦如南更是不用说了，那会儿年龄还小……以前秦骥活着的时候，会拉些业务过来帮济加工厂，后来秦骥失踪，我们以为这就完了，肯定不去。那时发愁啊，你的学费从哪里来呢？好几夜没睡着觉。”

“还叫夏先生。”秦禹苍提醒他。

那是一条18k金的项链，主石为翡翠。链端了理，吊坠了不少小克重的翡翠，让它和吊坠能很好地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从淡到辣绿的渐变效果。

“对啊，你啊，刚上初中，就喜夏泽笙，夏泽笙的海报贴了你整间屋。后来他息影，你还持追了他好几年，好像是14年前后，你从学校回来就撕了他的海报扔了垃圾桶，还发了好大的脾气。也不知是为什么。你妈那会儿还在，她还和我说，这就是中二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