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的容兆没有察觉，一遍一遍抚摸过他的狐尾，自往尾尖，受掌心间的柔。

乌见浒直视他的，容兆中有不甘、有怨愤，对他、也对自己。

最难耐时，容兆仰，咬住乌见浒的结。

“叫我什么？”额相抵，乌见浒轻声问。

乌见浒将他翻过，咬着他后颈压上，耐着地磨，磨得他浑发抖。

容兆的睫颤动，低声笑，有些可惜：“好吧。”

乌见浒伸手将他拽回，注视他片刻：“容兆，你在发脾气？”

扯开的衣袍被皱，他被乌见浒里，无可逃。

灼的吻覆，夜阒寂，这一刻终于无人打搅。

这两个字，也愈显悦耳动听。

乌见浒抬手，一一抚着他鬓发，如纵容，也如无言地安抚。视线锁着眸中人，描摹他此刻态——氤氲的、洇的。再低，去他额沁的汗，过他的和。

夜落了雨，黏腻，一如那些难以抑制的，溢却被撞得支离破碎。

神识不期然地又冒那个声音——

上炁剑法第十层共一百句剑诀，他们耗时半年将前九十九句一一攻破，只剩最后这一句就能达成剑法大圆满，却不成。

“杀了他。”

乌见浒盯着他亮的眸，许久，心逐渐平复，贴过去，缠绵吻他。

前人便是梦里人，心心念念。

“只差最后一句剑诀就能突破了，”乌见浒，“现在放弃不可惜？”

难免叫人气。

他闭了闭，心生烦躁，那声音也随之消失，确如错觉。

风寒霜冷，容兆的鼻尖被冻得略微发红，脸也是，那抹红至尾：“不放弃能如何？”

十指扣，掌心相贴，意不断攀升，随灵力窜碰撞。

容兆看他一，转先走：“算了。”

“卿卿……”

乌见浒回挑开这一击，飞而至，落地他面前：“为何停了？”

九个月后。

整整三个月，一遍遍反复，始终摸不到最终那个。

浩瀚剑意带动山崩地裂，风驰电掣扫过整片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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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诉我怎么突破？”容兆冷静问，“你知的，这最后一句，我俩就算再练上三个月、三年，也没可能突破。”

尝试过千百遍的滋味，还是不够，再过密的相拥，依旧觉得不够——

“轻……”

的，无稽怪谈罢了，”乌见浒的底沉暗，“若当真有便好了。”

到此为止

容兆回，不明所以地看来。

“有没有别人看过摸过你的尾？”

容兆闭上，被彻底浇，全是。

他手里的东西消失，乌见浒俯来，呼不稳：“行了。”

透的发搭在他后背，如瀑散，被乌见浒撩开，在他战栗背脊上落轻吻。

“不练了，”容兆说得直接，“放弃。”

嗓音也不成调。

尾本是狐妖最之，被容兆这么摸，柳惠也难自持。

乌见浒跟上：“算了是何意？”

=

乌见浒呢喃着，蓦地停住，垂重一。

容兆的呼滞住，间带糊声音：“夫君……”

他在浑噩中仅凭本能地回应，一声一声念着上人的名字，“乌见浒”这三个字一次念得这般动听。

容兆一剑斩，眉一拧，遽然收剑。

风动，珠帘晃，烛影幢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