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过分了？听了四个时辰差不多的话，是个人都会分神的。

鱼清芷也能猜哪吒的想法，不过她也知晓，佛祖让若生历劫，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

话刚说，鱼清芷便觉得有哪里不对。

得他好像很坏的样。

她也就喝时稍微分了神。

“还有呢？”哪吒的不适只持续了一眨的时间。

他竟然没看来宅院里有生者的迹象，就像是荒废百年之久那般。

鱼清芷想都没想便拒绝了，“不如何。”

“可以吗？”鱼清芷问。

被斩钉截铁拒绝，哪吒脸上并未有生气的迹象。

他猜想约莫是得了大造化的怪，亦或者是哪方不知名的散仙。

哪吒又将先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既然被他们看到，那便是有缘，去看看也无妨。

但哪吒已经这般说了，鱼清芷也不想去扫兴，反正现在也急不得，哪吒去趟灵山也不过眨之间。

虽然概率极小，但也总比他们向无苍蝇那般寻找好上一些。

若是正常搭话，她自然不会不理哪吒，可要是说人坏话，还是救过自己的恩人，她可真的说不来。

可那座宅院从外在表现来看，是明显有人居住的。

她可没有背后说人坏话的习惯。

“对了，你看那？”鱼清芷指向半山那里的宅院，也是她刚才分神之。

然而某个贪心的人还不满意，他拿过她手中的盛的荷叶，将剩的一饮而尽，“既然如此，那之后我说话你便要回应我。”

他不由得多看了几，这次不仅是宅院，连周围的陈设也一一收中。

现在有狐妖现，佛祖没准还很乐见其成。

回应什么？和哪吒一起说若生的坏话吗？

鱼清芷：“”

哪吒拉着她抱怨了三个时辰的狐妖若生，又说了一个时辰的土地山神不作为，她看着少年嘴不停歇，都替他觉燥。

这古怪的况在人间还是一遭。

她已经在当绪垃圾桶了，没见过那个垃圾桶还要回话的。

鱼清芷：“”

“很快便会到灵山脚，届时我去拜见世尊，请他指引若生的方向。”

哪吒收回视线后，便见着小鱼儿一动不动的盯着半山腰，便问：“要去看看吗？”

哪吒闻言，向少女所说之地看过去，就是这一，让哪吒微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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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看着哪吒那双剔透眸变得黯淡，连角都垂着，她便立刻生愧疚来，“是我的不是，不该忽视你的。”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