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

他看到了最开始就在夏馨那个共享梦里见过的其中一个符号，而跟在梦里见到不同，现实里只看了一，他就完全忘了那些琐碎的绪，只知盯着地面。

“对。了解到这程度其实就足够了。”穆纯说，“你在利维坦际，你就需要在自己的认知上附加‘嫉妒’这绪，而且越烈越好。”

“这是玛门。”穆纯边说边画。

穆纯边的笑容更甚，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符号。

“回想一你特别嫉妒的人或事。尤其是嫉妒那瞬间自己的受，就能活化相应的神经突，辅脑会自动匹新增加的突信号……”

“这每一个符号，”穆纯手中的树枝顺序过地面上所有的符号，“不光是象征意义，还能对应你大脑里不同的区域。只要你依照它们活化相应的脑区域，就等于是在激活相应的绪，很容易就能有边际限制的，也是跟你激活了同样绪的人所共用的区域网络。”

“附加嫉妒？”宣爻不解，“应该……？”

地上新现的符号同样是宣爻之前在夏馨共享梦里已经见过的另一个。乍看仿佛是互相叠加的环形。

穆纯颔首，随后画了宣爻曾经在阿茶那里见过的贝西卜所对应暴的符号。

“阿斯蒙斯。”

“这里是利维坦自治领，”宣爻一知半解地问，“所以就是利维坦际？”

考试还是相当有用的，”穆纯满意，“就以阿茶为例。她被认知木植了能与之共鸣的暴符号，激活了大脑的相应活动区域，等同于在她认知里构建了连接后门。他们能捕捉到你的所在位置，也是因为你之前借用了我的辅脑。等同于他们原本在捕捉的目标就并非是你，而是我。”

“这就是利维坦。对应嫉妒。”

宣爻：“……”

穆纯还没说完宣爻就已经不自觉依言照，仿佛是嫉妒这个词就足以激发他的本能，让他脑海中不断闪过数人。

“要注意的只是激活同时要克制，因为里面都是与你有着同样绪共鸣的人，否则你很有可能会丧失理智。”穆纯说，“言行举止变得像跟追着格雷打的那些人。”

宣爻不自觉念了来，接着就呆住了。

宣爻“唔”地不断，卷发挲过对方的颈侧，对自己粘滞且撩拨的小举动毫无自觉。

“然后，也没必要理解的太多复杂，只是必须记住梯度的单位是：际，”穆纯这次没对方的脑袋，而是脸颊，“这引用自‘边际’概念，而每个边际也会限制相应的访问区域，只有灵活切换才能访问所有的区域。”

宣爻当即瞪大双，整个僵住不动。

“纯哥，”大叔的儿一脸莫名地问，“你在那个符号上戳树枝什么？”

“然后呢？”宣爻好奇。

穆纯颇为随意地把树枝随手戳在上面，扭招呼格雷他们准备发。

宣爻不知这诡异地觉如何形容，只是意识到在嫉妒之外肯定还有其他，尝试激发“嫉妒”的途中就想用手遮住自己的脸孔，仿若生怕对方看到自己丑陋的一面，奈何他的竟然以自己意料之外的方式动作了。

他还哑着，又听到穆纯语气带笑地问：“如果你某一天异化了，觉得自己会是这里面的哪一个？”

“玛门是贪婪？”宣爻问。

“这个怎么样？”穆纯问。

穆纯边说边逐一画相应符号，而这些宣爻曾经都没有见过，只能集中注意尽可能记住。

宣爻嗫嚅着正在苦思冥想，却见穆纯树枝随便一，指向了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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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时都在嫉妒别人的自己竟然基本没有明显表现，而引发嫉妒的“源”仿佛也对此毫无自觉，亦或即便有所自觉也会假装毫不知。

“怎么了？”面对突然靠向自己肩膀的宣爻，穆纯没有执着地追问，反而相当合地安静来，片刻后才用手指背碰了对方的脸，确定没有地便悄然弯起角，不轻不重地戳了戳对方柔的脸，半开玩笑，“醒醒，先别睡。看地面。有几个符号你需要记一。”

“……我需要注意什么？”宣爻谨慎地问。

有尘立言、首席、韩归铄……等等，甚至包括大叔的儿，仿佛从他离开家后接到的所有人都在嫉妒之列。

“愤怒阿撒兹勒，懒惰贝尔芬格，傲慢路西菲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