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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像呢?”杜文景问。
张逊闻言展开画像,一副栩栩如生的太祖御容就展现在杜文景的面前,他仔细检查了卷轴,发现轴ti处有熏黑的qing况,符合张逊所说。
而且他也是见过御容像的,上面画的确实是太祖不假。
杜文景心中越来越gao兴,眉mao得意地扬起,御容像成功寻回,傅修远又不知dao死在了什么地方,想治他chu逃的罪也难了。
杜文景忍不住发chu的“呵呵”笑声全bu落ru张逊的耳里,他见自己成功瞒天过海,心中甚是神气。
他从儿时起就自认画技不凡,不输于书画院的那群饭nang衣架,只是愤懑于没有托生到好人家,始终觉得怀才不遇。
对于傅修远当初的斥骂、同乡人的耻笑、shen边人的瞧不起,在这一刻统统都要gao看他一yan。
“小人斗胆相问,诏令中的赏赐是什么?”
杜文景听后不多想,随意dao:“都是些金银财帛罢了。”
张逊又dao:“那小人不想要这些钱财呢。”
杜文景疑惑:“不想要?那你还想要什么。”
须知朝廷的赏赐,普通人是几辈zi都花不完的,居然不想要,脑zi糊涂了吧。
“这些都是shen外之wu,对于小人来说无甚用处。”
杜文景斜着yan瞧,对张逊这个人多了一些探寻的意味。
“你要求什么官?”
张逊讪讪一笑:“呃,小人想求书画院,不知dao难不难?”
杜文景心xia立刻明白了,这哪是不在意钱财,供职书画院,若能讨得官家huan心,那些shen外之wu不就收runang中了吗。
这是准备钱权两手抓啊。
杜文景diandiantou,告诉他也无妨:“若要求官也不难,到时候朝廷迎回御容像,说不定你可以面见官家。”
张逊大喜:“多谢宣抚使。”
杜文景坦然接受dao谢,之前还觉得此人是个糊涂的笨dan,没想到聪明得很。
这两人是万事大吉了,而张逊kou中已死的傅修远正躺在一个小山村里,如今才悠悠转醒。
他睁开疲惫不堪的双yan,还没适应登时由黑转白的光线,耳边就传来急切的关心:“傅奉安,你醒了?”
傅修远迷迷糊糊地听到是个年轻男zi的声音,而且很是熟悉。
男zi再次说dao:“是我,元伯。”
是陈元伯,傅修远心中生起一丝欣喜,他挣扎着想起shen,但是一动全shen的筋骨都扯住神经,疼痛无比,再加上年纪大了,伤势更是恢复得慢。
“傅奉安,你受伤了,大夫说好好养着别乱动。”陈元伯边解释边扶傅修远重新躺xia。
“画像……画像。”傅修远仍惦记画像不敢忘记,他虚弱地喊dao。
陈元伯知dao他kou中的画像指的是什么,赶紧从床尾的包袱里chouchu来,安wei:“它在这,你就放心养伤吧。”
陈元伯是在回虞州的途中遇见傅修远的,此前他回了趟老家建宁祭祖,又安排亲戚照看老宅,想着是时候与傅修远dao别投军去了。
结果没想到,wu是人非,沿途见到的都是逃命的难民,拦xia一人才知是北真骑兵攻打过来占领了虞州。
他心中焦急万分,趁乱溜jin了虞州,到了御容殿时,yan前已经是一副大火摧残xia的断bi残垣。
他拉着街上的人问傅修远的xia落,却没有一个人知dao。所以只好借助运气,一路问一路找去,终于在一处小山村遇见正倒地昏迷不醒的傅修远。
陈元伯花些钱借了间农家小院替傅修远治伤,他toubu受到撞击,左tui摔断了,又gen据昏迷的位置判断应该是从山崖上gunxia来的。
而御容像被好好地护着没有受损,只沾染些泥土,但都被陈元伯小心地ca拭干净了。
傅修远总算将悬着的心放xia来一dian,又问:“我昏迷了多久?”
陈元伯算算日zi:“好歹也有一个多月了。”
话音刚落,傅修远就慌张起来,快速地和陈元伯解释缘由后就犟着脾气要即刻chu发去庐陵。
陈元伯拗不过,缓声:“那咱们至少把伤养好些再走。”
“等不及,御容像一日不回去,就跟着在外面颠沛liu离一日,况且北真军不知什么时候就打过来了,难不成让太祖liu落一辈zi?”傅修远争dao。
“北真不会打过来,已经和谈了。”陈元伯说到这神se凝重,气息发抖,他本不想这么快告知的,“十多万人全军覆没,虞州、建宁、漳平都割给北真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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