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左右上巡视了一圈，确定没有什么危险和意外之后，才满足地从地板上拉开了一个暗门、直接走了地。

说完之后姜山又忍不住咬牙切齿：“这真是有病啊！有大病啊！”

他的百姓、凉州的军队便是他的军队，他克扣百姓与军队不就是在克扣自己吗？！

”他每日只用两餐，早餐三个馒一碗粥便可，多吃一碗咸菜他都要叹一句百姓比我还苦。”

“据我这一个月多的观察，司腾确实有病。”

姜山睛都瞪大了，“我说这个屋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别扭、从外面看似乎就像是不存在似的，而且连门窗都没有，他竟然挖地？！”

“不愧是算无遗策小先生。”

没等姜山一个白翻过去，屠门明光就继续：“真的是抠病！我可没骗小先生啊！”

姜山突然想到之前他也只是跟屠门明光大致说了一他猜测的刘阔放小本的位置，屠门明光却一就明白了他说的、甚至来回不到两刻钟就把那箱带了回来。

姜山：“……”

就是不知这位主公即将挂掉的时候，会不会嫌弃多一蜡烛浪费啊？

屠门明光想到这些就忍不住无语的表：“若是阿清多观察几日，就会发现司腾上穿的衣衫并不昂贵，甚至和家中稍微富庶一些的将领们穿的都稍显寒酸。”

屠门明光又小声咳了一声：“我跟了他足足十日才确定这件事。”

“司腾他如厕用的厕筹都是同一个！十天都不带换、唔唔唔！”

屠门明光看到姜山又生气又无语的表和神，没忍住弯了弯嘴角然后狠狠。

姜山听到这里意识觉得可能会遭遇神暴击，没忍住把向后仰了仰。

姜山看向屠门明光，打算听听这个三朝同事的判断。

一时不知该说是司腾抠病的更离谱还是屠门明光这挖人隐蔽的能力更邪门。

“嗯嗯？”

那时他还觉得是自己观察锐，现在想想只怕都不用他说，屠门明光在那个屋里转上半天、就能自己找到那个小箱了。

这不就是活脱脱的一个司葛朗台吗？！

“普通人若只是守财，大都会对其他人吝啬、对自己总会是慷慨的吧？”

“什么？”

“但司腾不是，他对他自己也一样的吝啬。不然他怎么能骗到那么多凉州将领呢？”

他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会打开地的门消失半个时辰，那我自然好奇那个地会通向哪里、藏着什么小秘密。”

而这个时候司腾已经相当满足地数完了他这一屋的家当，脸上就像是打了血一般兴奋和幸福、看这劲大概还能再抠一百年。

“最后，司腾在其他的用上更是简朴到了让人发指的地步。咳，我就说一个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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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阿清手制的是狼大氅，宋先生都能披新制的兔披风，但司腾上穿的还是几年之前的破旧披风。”

“快闭嘴！大晚上的说这么糟心的话，你是想让我噩梦吗！”

屠门明光清咳一声，微微也让自己的和嘴靠近姜山：“抠病。”

姜山：“……”

然后姜山猛然转用更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屠门明光：“司腾都把自己的小金屋藏成这样了，你竟然还能找到这里？！”

“哎呀，这屋其实好找的。毕竟我连续跟了司腾十日嘛。

“嗯？阿清为何用如此神看我？”

姜山整个人都陷新主公是个一不的、对自己也一不的铁公的焦虑和糟心中。

想来想去大概也就只有“这人有病”的一个解释了。

姜山：“……他真不是有大疾吗？他肯定是有什么宁死都不愿钱的病吧？！”

姜山的表相当难看，因为以他的脑实在是想不如此抠搜着、守着金山银山就是不给自己的军队和百姓的大王的想法。

“除了衣衫之外，司腾生活也相当节俭——“

“晚膳他几乎也不怎么沾荤腥、除非哪天有人给他送狩猎到的野，他才会把那野连吃几天，直到吃的一不剩。”

话没说完屠门明光就被受到暴击的姜小先生给直接捂住了嘴。

姜山拧起眉又把往屠门明光旁边凑了凑：“真有病？什么病？”

如此克扣来，就算是他再能说画饼也断然久不了啊。

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