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语气却变得异常卑微，犹如在跪地乞求。

“低等战士，你一直提到莉莉，究竟是想说什么？”德隆纳语气复杂地问。

“是。”德隆纳癫狂骤逝，蓦然颔首，“的确是我单方面的、是我自愿一厢愿的想法，因为她是那么的有芙树法的天赋，能成为她的指导者，是我一生的幸运……而幸运总是如此有限，在我成为她指导者的那一刻就都用尽了。”

“是，”德隆纳没有反对，“指导者与学生之间，不适合。可是，我无法阻止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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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是已经快四百岁了？就算你天赋再好、纯血度再，只要再过几十年，你就该面对减症了吧？

“我只是想，换一立场……或者，我变得更，像很多年前，那位曾经持有过十四本圣书的、最的圣书骑士一样……”

“不，不对，你其实是已经开始面对减症了，所以你才会想要其他亚灵的力因，对吧？”

“你所谓的陪伴，都是你单方面的、一厢愿的想法吧？”阿达加迦等他叫嚣完才问。

圣书骑士。

在他看来，比誓约骑士更为重要，更值得尊敬与仰慕以及学习……

“你三百多岁的时候，莉莉娅才生吧？”

“是。”德隆纳说，“莉莉的芙树法是我亲自教导的。”

“莉莉娅现在几岁？六十？还是八十？”

德隆纳语无次地说到此陡然疯狂地大吼起来。

这是相形而上无限的诱惑。

圣书战。

而一旦战斗起来，谁都无法翅膀来逃脱这掌控大地之力的恐怖法——就像刚才的阿达加迦一样。

“你不过是个低等战士，怎么会明白誓约骑士的苦恼？又怎么可能明白我与她的誓约？”德隆纳反问，“如果我没有持有‘钢之心’，就连圣书骑士都不是，我又如何成为她的誓约骑士？”

说到这里，阿达加迦突兀地了了然于心的表。

“圣书真的如此重要吗？”阿达加迦困惑，“比你对莉莉娅许的永不背弃的誓约还重要吗？”

“是……是我陪着她一起大，是我陪着她训练剑术，是我发现她的芙树天赋，是我引导她自创群战，是我帮助她成为城主，是我一直陪着她……所以，我希望莉莉也能看着我。”

“不是！”德隆纳果断否定，“不是的！”

“是我，是我，是我啊！都是我啊……她是我的！我的！她的全都是我的！她怎么能不属于我？”

他说：“莉莉是那么的丽，也是那么的大，她的芙树系群战，简直就像是再现了我们的祖先——古灵族的辉煌法。”

“指导者与学生适合任何关系，却唯独不适合。”阿达加迦说。

毕竟无论是敌人还是同胞、无论战斗还是生存，首先都必须立足于这片大陆之上，而掌控了大地力量的芙树法，无疑就是最也最容易被忽略的存在。

多好的词。

“没错。”阿达加迦附和，“莉莉娅是你引以为傲的学生，她不止学会了你所有芙树法，还通过群战这方法，将芙树法的战斗力完的彰显了来，让它不再被埋没在防御法这个类别里。”

“任何与城主许誓言的誓约骑士，都希望那是无止尽的永远！”

这位壮刚毅的誓约骑士说到这里兀地顿住了，像是费了很的时间来思考，最终才得了结论。

誓约笺（21）

阿达加迦的话终于动了德隆纳心底藏的绪。

阿达加迦问：

“任何有实力的亚灵，都会想参加圣书战、赢得圣书的持有权。”

“任何持有圣书的亚灵，都想找到自己愿意发誓效忠一生的城主。”

抓住德隆纳无法忽视的话题继续拖延时间。

指导者。

誓约骑士。

阿达加迦默念一遍。

“是嫉妒吗？”阿达加迦问。

“你是想多一些与莉莉娅并肩的时间，想多被她敬仰一段时间，哪怕只是多一秒也好……这是作为莉莉娅指导者理所当然的愿望。”

德隆纳黯然：“可是，她却屈就自己，去跟其他的，很多，很多的……有男，也有女……的亚灵们在一起，不再专注于自己，不再专注于法，甚至不再专注于我……我明明是她的指导者，是她的誓约骑士，她却不愿意多看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