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开始接了一个，喂了一声对面也没有理我。后面我害怕就开了飞行模式。”

“行。”

“这样是平静了一些。但我上微信的时候，我旁边那家店的人来遛狗，说看到我店门被人泼了油漆……”

方菡饭也没心思吃了，忐忑不宁的来走到学校后面园的僻静。

本来还没那么委屈，一听到江亦燃的声音之后，那委屈和无助反而放大了。也说不来什么话，光噎了。

这件事太复杂了，她一时半会儿在电话里也说不清。

“就是今天上午，我微信里面莫名多了好多来路不明的人要加我，我就先设置了不能被搜索。结果后面又开始有很多人给我打电话，ip都是不同省份的。”

听她答应了，对方才挂了电话。

但方菡本不敢把飞行模式关掉。再加上店里被泼了油漆的事，她害怕那些人会扫码群，只好把店里的群聊也设置成了不允许任何人加。

她了泪说，有些抑制不住哭腔，“你在哪儿？”她问。

直到那人拉开车门来，都走到她边了，方菡才一回过神来。

“你来了我再告诉你。”方菡了鼻说。

方菡在校门等了一会儿，就放空看着路边来来往往的行人。就连江亦燃的车过来了都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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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亦燃将车开到主上，然后找了路上靠边的位置停，等车停稳了之后才问：“现在没有其他人了，你说吧。怎么了？”

对方几乎是一车就跑了过来。

图片拍的是sprg门，玻璃门上很明显被人泼上去了一滩红油漆。还有一溅到了旁边的墙面上。

对方是在她旁边店上班的员工，有时候人少会来她这边坐坐，聊聊天之类的。两人平时关系也不错。

“但因为我午没去，没看到人。”

“没有……”

上一次自己很无助，等家里人来接的时候还是中被江亦燃凶了的那天。

“怎么哭了？摔到了么？还是你怎么了？”

方菡站起来，什么也不想，只是先蹭到她边，抬起胳膊抱了对方一。

她也不记得自己得罪过什么人，也没有欠过债务。何况自己店也开了这么久了，如果是竞争对手的话，应该不会用这不光明的手段吧？

江亦燃选的这个位置不仅偏僻，而且四周还很黑。

其实不看手机的话，世界还是宁静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已经尽量让自己心态稳住了，但还是忍不住发慌、甚至还有害怕跟无助。

“好，你在你们学校北门等我，我上过去。”对方回。

方菡回宿舍简单收拾了一东西，然后慢慢走到校门的地方等对方。正好校门的坛旁边有可以坐的椅，她就在那儿一边坐一边等。

方菡额抵在那人，被对方抱着，肩膀有温的觉。

“我午一直在店里。刚刚带着秋宝去转了转，看到你店门被人泼了东西！[图片]”

“什么事了？”男人小心地问。

学校对面是一条普通的街，还有店面在营业。也有车辆来来回回驶过，以及晚上跑步散步的人。

江亦燃了，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到车门。将车门打开后，等方菡上去了才重新关了门绕到驾驶座那边，上来。

“怎么了？”

她记得自己冬天站在中校门等方薇过来接她。只不过今天来接她的不是了，而是江亦燃。

她本来想给方薇打电话的，但又一想到对方怀都待产了，肯定不能让她知了再因为这事劳心伤神动了胎气，最后就还是用校园网给江亦燃打了一个微信电话。

“现在怎么办啊？我刚刚走近看了看确实是油漆。我看到的时候已经了。”对方发。

方菡脑袋里有些空白，恍惚了好几秒。

“嗯。”她应了一声。

“去车上说吧。”她糊糊地回。

江亦燃也不动，就是任由她抱着，摸了摸她的。可能是受到了方菡的脆弱，语气由最开始的着急变得温和了很多。

“能来接我吗……”

对方的声音刚传过来，她就绷不住有些想哭。

江亦燃顿了一，声音冷静克制：“方菡你告诉我是不是什么事了？”

方菡把手机拿了来，一时都不知该从什么地方说起。

随着最后一声门被关上，安静的车就只剩了两个人。

方菡坐在那里，心瞬间堵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