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明明是他提来的。

一方面是因为自己只能拒绝，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江亦燃的回答，使她更加确定了对方对她的是愧疚和弥补。

“怎么不能？”

方菡张了张嘴，努力使自己冷静来，过了一会儿才说：“我只是觉得你现在的选择可能不太明智。因为你对我是愧疚，我也不希望我们因此在一起。”

“你不要偷换概念。我对你不是愧疚，不是同，这些说法只是你单方面加给我的标签，我从来都没有承认过。”

他现在又说自己从来没想过。

没想到自己一摇，对面的男人就看起来比昨天更生气了。

“愧疚不是吗？”

“就算是，有各各样的，所有的都能持续一辈吗？”

她话音刚落，对面就很直接的打断她。

“你条件好，你很优秀，没有必要因为这愧疚跟我在一起耗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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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礼尚往来，但这个“礼”也太大了。她怕自己还不起。

“这太贵重了。而且我也想不可以还礼给你什么……”

江亦燃站在她对面，从一开始一句话不说，到最后抿着，仿佛在忍耐什么。连圈都开始渐渐的发红。

她听到他原本是要打算向她求婚的时候还是觉得好幸福。就算是骗她的也开心。

她低，泪在睑打转。

“我想跟你在一起，想抱着你，这不是吗？”江亦燃问。

虽然心脏已经不由得小鹿撞，但理智的一面又知自己没法同意。

“我昨天本来是想向你求婚的，你知么？”

息的地方也好。”

“其次，就算我真的对你是愧疚而产生的责任，你怎么就知我不能保持一辈呢？”

“……”

但她没想到自己都这么说了，江亦燃也没打算就此罢休。

方菡说着说着就忍不住想哭，承认自己不上对方，是一件很难受的事。

求婚？为什么他要跟她求婚？

“送……送我的？”

“从一开始你就在推开我。无论我送什么给你你都不要。”他说着，语气里带着直截了当的质问和不满。

“啊？”

她仰着，看江亦燃这样脸就不自觉白了一，摇了摇，摆手小声说。

方菡听到求婚这个字，整个人脑里空白一片。想起昨天江亦燃说有话要对她说，只是她误以为是要说满一个月的事。

“那你告诉我是什么？是谁定义的？”

她摇得像拨浪鼓。不用想都知这要很多很多钱。可是她也不知自己能给对方什么等价的礼。

可惜她不能答应。

“那只是因为你在愧疚，在同我啊。可是这样的能支撑你愿意跟我在一起一辈吗？结婚是一辈的事，不是一个月的事啊。”

“就只有你一直在想一个月，我从来没想过。”他说。

她不太明白。但她觉得江亦燃应该是脑袋一的决定。

对方一这样说，得她一气息就不自觉弱了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平白无故接受啊。”

方菡惊得说不话来，连忙意识拒绝：“这我，我不能要。”

“谈一个月的恋对我来说已经很幸福了。但我不能跟你在一起。”她低着说。

“对不起，我，我不知……”她结结的。

但江亦燃似乎并没有打算要停，甚至渐渐变成了某控诉。似乎对她的不满意已经从昨天积攒到了现在，一直忍着，此时总算是爆发了来。

她看着他，总觉得他快要哭了。

“你知我不好，我也跟你说过了。虽然现在看上去没有问题，但我可能以后也没办法生小孩，有风险，甚至不知什么时候心脏就又不好了。”

江亦燃站在她对面，喃喃地反问她，语气里带着某破碎，声音很轻很轻：“心疼不是吗？”

“当然不是。”她回着，心里不自觉痛了一。

“因为不能在一起一辈就要否定真心的那个时刻吗？”

“对不起，我……我不知你要求婚。而且我们不是说好一个月分开吗？我昨天就以为你想说的是这件事……”

“你一句话就让我什么都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