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生，是你男朋友吗？”他问。

其实他并不是很想放开, 再一次贪婪地想把每秒钟都拆成两半用。却又担心她会觉得他有所冒犯，因此才只是抱了一会儿便不舍地松开，重新直起，低看着她。

可就在这时，她听到男人清冽柔和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轻轻的。

可当他真的碰到她，双手穿过女孩儿的腰间, 隔着对方薄薄的夏季衬衫，受到与自己不同的温时，却又不由自主地想要用力。

虽然对方问什么，她也就解释什么。但解释完又觉得哪里怪怪的，略微蹙了蹙眉，不懂江亦燃为什么问这个。

江亦燃这条件，这五年快六年里没有过女朋友才是天方夜谭。何况他中时就那么受小姑娘们喜了。学追，学妹也追。他也总是来者不拒的样。

但不知为什么，自己心底还是有对这个问题的排斥。

他只听了前面否认的一个不字，他便像在海上漂数天的人终于见到了陆地一样，终于死里逃生的上了岸。

“上中的时候不就有好多女生在追你，给你写书嘛。我都记得你收到过好多。”

她怔了半秒，心好像被一个小锤敲了。

“怎么会？”

“只是我大学的一个学弟啦。”

很好的香气。

“是……分手了吗？”

方菡张了张，却好像失了声。

江亦燃从来都不是那岭之似的男生，甚至遇到陈凌萱那大女还会主动击。

臆想。不似此刻真切。却没想到真正抱她时，真的是和梦里一样都是的。

她不是装的不可思议，而是真心觉得这不可能。

他垂眸看着她的睛。看到女孩儿睛睁得又大又圆，底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惊异。

最开始他不敢用力, 生怕她会挣脱，或是怕她觉得他轻浮不礼貌, 引起她的反。

将所有的目光都落在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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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想到对方摇了摇，回答：“不是。”

“我一直都没有过女朋友。”

“我也没有女朋友。”

“因为中有两年没上学, 我现在还没毕业。不过正好有契机就开了这个店，平时我上课的时候会找人过来帮帮忙，看看店什么的。”方菡张地解释说。

方菡话音刚落，由着话想到自己原先也给江亦燃写过书，还是让送给对方的，忽然又尴尬得不行。

她脸一红，耳尖没没尾的发。

但方菡不知，自从她说不是之后，后面的那些话江亦燃险些都没听去。

江亦燃笑了笑，低。

方菡不理解江亦燃怎么总是问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但就这样被问到两问题真的会有些尴尬。何况对方还是自己曾经暗恋过的男生。

“那你有男朋友吗？”

方菡似乎还在因为他忽然就抱了她而莫名其妙，愣了两秒才回。神看上去也有些张。

他已经太久没有她的消息。

方菡睁大了睛，有些不可思议，“你这么帅，条件又好。网上粉丝都那么多，肯定很多女生喜你啊。”

江亦燃不会还在喜陈凌萱吧？

因为对方拒绝了他所以就一直单着？

他埋在她脖颈侧，能闻见她发端淡淡的味。至此他才终于找到久以来一直封存在记忆中的，那封书上沾染着的最初的香气，是蓝罗勒与奈若利橙的混合。

过了好几秒，江亦燃才又问。语气比刚刚听着轻松了一些，不再沉重，但还是试探的。

心有烈且无法抑住的冲动, 只想将她拉过来抱, 越越好, 甚至想要让她和自己为一。

“啊？不, 不是……”

男人眉落来。明明浑落满光，却给人一漉漉的觉。让她的心里也漉漉的。

像个成年人一样。寒暄嘛，都是这样你来我往。

“别人喜就一定要答应么？”他说。

“一边要上学，一边还要店里的生意。还没太有时间想这件事。”方菡勉笑了笑，但莫名睛有些酸。

他看到她耳朵有些红，面尴尬。知自己不应该再问了，却还是忍不住想要知——

“还没有呢。”她回。

他抱了她一会儿，有多久江亦燃也数不清。

但她不想表现得很夸张，所以只是装作淡然又无关要的样，问他。

其实常理，她也应该回问一江亦燃：“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