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菡坐在病床上看着方薇言又止的样，能猜到应该是跟自己的病有关。

但远行路上的灯却还亮着，显得依旧灯火通明。

其实到最后江亦燃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梦梦到, 还是自己本就没有睡着，始终于半梦半清醒之间。梦到她回了学校, 但一直趴在旁边哭。

少年回去后什么也不去, 游戏不想打, 消息不想回。就连乔雪打电话过来，他也只是随便应付了几句就挂了。

他打开手机件看了看外卖, 却又好像什么想吃的都没有。

但他确实希望她没事。

对同学都很温柔客气, 上课的时候比谁都认真。

他之前只知她不好, 不常来。但实际上方菡每次来了，跟她相起来时又觉得好像与常人无异。

江亦燃从没想过对方是有心脏方面的疾病，而且是天生的。

他虽然对此了解不多，但知心脏方面的病就是这样, 平时看上去没什么事。可一旦发作又很凶险。可能不到二十分钟就能夺走一个人的生命。

夜寂静，偌大的平层几乎落针可闻。

夜空旷的房间里，少年的被到腰间往，白净壮的上半。理分明的肌线条，实且漂亮。

方菡也是好久没见到爸爸了。虽然每隔几天会打一电话，但跟见面还是有区别。方文带了一些家里的特产过来，让方菡这几天一直霾着的心稍稍放晴了一些。

江亦燃像个孤魂野鬼。一晚上没怎么吃饭。

—

明明是寒冷的冬季，房间里也没有开风，他却浑冷汗，胃里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反绞吞噬。

第二天一大早，方薇就跟关况去车站接了方文过来。

“嗯……就是据医生给的治疗方案，咱们近期可能需要一个手术，在你心脏

她除了经常请假, 不跑不测之外，也没有什么特别待遇。

已经半夜两，整座城市的居民区似乎都在休眠的状态。

三个大人似乎从车站回来的路上就已经讨论了方菡的病，但谁都向方菡没有透底。但直到快中午的时候，方薇才过来试探的说：“菡菡，有件事……”

他又梦到了方菡。

是担心还是愧疚？亦或是良心作祟……他也不知。

江亦燃随便了件，莫名觉得心里发闷，去台转了转。

他皱了皱眉，坐了片刻后一把掀开被，床。

一拉开门，外面的风便如刀锋似的过肤，有让人瞬间清醒的冷。

江亦燃低翻了手机，消息列表里仍然没有他想看到的那条提示。方菡既没有通过，也没有拒绝。少年心里空的，带着某不安。

少年两罐啤酒肚，回到房间沉沉睡去。想把一切烦心的事抛到脑后，却又最终在夜半时惊醒。

他回来后去厨房打开了冰箱。可惜自从家政不来之后，冰箱里面也空空的，只剩几瓶易拉罐式的德啤。

因为方菡从小就跟着方薇大，两人关系更亲密一些。所以有些话由方薇来说，才会更容易接受。

一家人聚了聚，刚说了没几句话，方菡就又要输了。

“没事，你直接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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