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黑龙在踏秘境的时候就已经躲了里，而在米经理见过他的都是自己人。

白衍闭上睛说：“他们主要在排查男人。”

与此同时过来询问的也不仅仅是小纸人，还有一些其他不明原因者。

无论幻化成谁都有被认来的危险，唯有黑龙没有。

行吧，算他有理。

还灵理直气壮说：“反正又没人见过前辈，这样最安全。”

还灵倒是信他的话，毕竟白衍应该已经得到了龙族的传承。

刚刚小纸人问了半天，后面排队的也不知到底在查什么，他还想着要不要让小纸人往前面去探听呢。

小纸人车之后找了个中年娘递了两枚钱过去开始询问。

白衍顿了顿转看着还灵说：“如果你实在担心倒也有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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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灵问：“真的？你确定不会发现？”

小纸人幻化成了黑龙的模样，白衍不由得侧目。

白衍说：“昨日我夜观星象，的确看到你我星图被人探视，当时虽然把那探视挡了回去，但神庙可能还有其他手段知晓。”

还灵顿时谨慎说：“那现在怎么办？”

除了可以避免错误之外，还有其他很多用，比如说后世那些所谓的国与国之间的博弈很多都是他们老祖宗玩剩的，真正上桌，没有人能玩得过他们。

中年娘说着说着抱怨起来，前后左右的人也都跟着抱怨。

上古时期灵气充裕，哪怕妖怪不化形也能修炼，然而现在天偏人族，化为人形才能更一步。

本来排队很烦躁的中年娘见了钱顿时眉开笑，十分合地回答。

咸人也很多，如今大秦手握多半个中原，哪怕燕赵魏韩等地的百姓再怎么不服气也不会跟钱过不去。

白衍微微眯了眯：“他们重检查结伴同行的男人。”

看着还灵为了给竹简腾地方快要缩到角落里的样，伸手就将那些竹简收了起来，然后说：“追寻也是徒劳无功，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了。”

在确认小纸人没有引起过多怀疑之后，还灵这才让小纸人回来。

人家拿到传承那就是彻底且完整的，不像是他，仿佛一个盘一样保存凤族传承，只等有资格开启的凤族才能读取。

还灵没有纠结这个问题，只是问：“还有其他消息吗？”

他微微一笑说：“历史还是很有用的，千百年的经验足以让人类避免重蹈覆辙。”

白衍应了一声：“大司命和少司命不傻，或者说她们其实很聪明，在接连覆灭了好几座分庙之后，他们肯定能反应过来的。”

还灵纵着小纸人询问得很小心并且还是用楚国话问的。

还灵没好气说：“那次你倒是先开啊，免得我无用功。”

虽然是国都，但排队成这样也怪离谱的。

白衍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人和妖有相似之，但终归不同。

还灵没说话，而是安排小纸人去询问。

还灵缓缓转看向他：“你怎么知的？”

还灵微微一愣：“我们不都扫尾了吗？”

还灵：？？？？

还灵立刻问：“什么办法？”

还灵微微一愣：“啊？”

白衍微微一笑：“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白衍若有所思说：“是冲我们来的。”

他转对着白衍说：“的确是神庙起了疑心，他们在排查。”

真搞成这样，咸令就要被问罪了。

此时的寿城门已经排起了队。

他刚说完就反应过来：“神庙猜测我们会来寿？”

白衍一脸无所谓：“那还能怎么办？去啊，反正他们也不知我们的份，便是探查也查不到我们上。”

白衍轻笑一声：“倒也有几分谨慎。”

白衍却摇了摇：“怎么能算无用功？若是我听到的并不准确呢？”

他抬看了看前面说：“前面就是寿了。”

如今咸就是天最繁华的都城，可就算如此也没排队成这样过。

白衍笑得有些不怀好意：“我听闻狐族化形可男可女，你变成小娘不就行了？”

还灵听后一转趴在车窗上往外探，有些诧异说：“寿竟然有这么多人来往吗？他们人比咸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