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她怎么能到这么理直气壮地诉说歪理的。

“诶。”先叫唤他一声。

不像之前那样，几乎每晚都要去，他现在只在有工作的时候才会踏家门。虽然零钱还是一没少，生活质量也毫无区别，但这悠闲果然不太对劲。

于是，脏盘暂且放在槽里，这就门吧。

“其实我也不知有什么好张的，但就是觉得浑不痛快。”她呼了一气，“所以，你能和我一起去吗？”

“所以你到底有什么好张的？”

不能否认这个客观事实。而且收纳型咒灵其实也用不着多么聪明。

你可是在黑市看到疑似被囚禁的小姑娘都要路见不平上去帮助（然后成功地把自己陷困境里）的笨啊。

五条怜眯起，从上到打量他，对他随一说的问题认真思索了好一会儿。

“是咯，是已经掰了。”他好像满不在意的，“人家找到了比我更好的小白脸嘛。”

“要是丑宝会洗碗就好了。”想起脏碟，五条怜忍不住暗自嘀咕，“你能不能教教它？”

“你是不是和东云智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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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能教会，我当然教了。但这件事哪有这么轻松。”甚尔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它脑袋很小，没那么聪明。”

这，他不得不理会了。

“完嘛……倒不至于，但还算过得去？”

看来是猜对了。

“可是，第一次去学校的我，质上和小学生没有区别呀！”五条怜理直气壮。

“要是觉得难过的话，可以和我说哦。”

“还有比你更好的？”

“嘛……你脸怎么这么白？”

他一无语了，沉默了好一阵才说：“……我和那女人都不是正经的恋关系，所以不存在甩人或被甩。还有，能不能别再我儿在场的况说这话题啊？”

他不回答，只反问：“嘛这么说？”

“啊……不是不是不是。”意识到自己说了句很有歧义的话，她赶更正，“我是在想，你能不能陪我一起走到学校？就当是送我上学嘛。”

重要的是，她得说这句话。

既然被看穿了，遮遮掩掩也没有必要。甚尔耸耸肩。

“当你的陪读？”

果然还是开了，因为她真的很好奇。

一回就看到了五条怜苍白的面孔。

甚尔真想这么说。

“甚尔，你被甩了呢。”

话题暂告一段落，沉默被踩在脚。的裙摆着膝盖，五条怜偷偷瞄着他的侧脸，一如既往很锐利的面庞。

甚尔意识想要拒绝，但一想到拒绝带来的更多黏糊糊的麻烦，且有很大概率他最后还是会被说服，倒不如省去这麻烦，赶答应来了事。

五条怜最近确实了不少没错，但他们之间难免还是存着在一不可忽视的差，再上甚尔宽到离谱的肩，她此刻的动作看起来无比费劲，甚至要悄悄踮起脚尖，才能艰难地碰到他的肩膀。

“你又不是小学生。”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但——”

五条怜摸摸脑袋，尴尬地笑了两声：“和你说了嘛……我有张。”

甚尔垂眸看她：“嗯？”

说完之后，她还很合地了一副怜悯表。

她自己也不太确定的样。

固执地认为他们肯定是门去有意思的事，禅院惠也缠着非要跟过来。没办法，就带上他一起吧。丑宝一如既往留家看守，幸好它不是非要门遛一遛的小狗。

不过无妨，这可不重要。

耳边传来一声叹息，她的手不知不觉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对于她的意见，甚尔其实无所谓。无论她唾弃自己还是冒了截然相反的其他态度，对他来说都没有影响。他只会耸耸肩：“反正人家有了新的小白脸，我就被丢在一边了。”

想起了重要的事，不知该不该开。

歪理，百分之一百的歪理。

甚尔是打断了她：“话就该这么说。”

甚尔思索了一秒钟，并且摆了嫌弃的表。

“这倒是。”

“这样啊……”

“因为你最近都不常门了。”

“嘛？”甚尔忍不住发笑，“在你心里，我已经很完了吗？”

真是……好缺德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