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地等待着夏梨的这调全都发完了，大概是没有等到五条怜接着而来的疑问，她只好自顾自地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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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尔还说过这话呀？没想到他以前是这风格。”

刚才那番话里唯一没问题的，大概就是那个“也”字了——毕竟禅院甚尔这家伙确实是个无业游民嘛，这一早就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说的话没办法挽回，既定的印象肯定也无法轻易扭转。五条怜着，磨蹭地应了一声“嗯”，勉把这个话题应付过去了。

“以前，阿……哥哥告诉我，所有生命都是从海洋里诞生的。我很喜这句话。”

“我其实不喜工作啦，而且家里的生意没有我帮忙也一样能够正常运转，毕竟有哥哥负责着嘛。我以前是打网球的，本来想着用漂亮的网球成绩去考索菲亚的，结果家里人好不满意，说华原家的孩都是庆应毕业的，你也一直从庆应的幼儿园一直读到了中，事到如今才说要去别的大学读书，他们觉得很不兴。所以嘛，就继续待在庆应了。”

“是的……索菲亚是大学的名字吗？”

还好改得够快，否则绝对会闯大祸的。

说真的，最近她怎么老是不择言呢。

到自己刚才懒懒散散的坐姿，多少有不好意思。

“大学对我来说……有遥远。”是起码五年以后的事了。她连明天会怎样都想不到，五年之后的事更加无法规划了。

“反正嘛，每次都会必定说到工作和家的话题。大家要么创业去了，要么接家里的生意，再不济也是寿退社，相比之，什么都不的我，多格格不呀。”

“对，phiauniversity。”夏梨说话时带着上扬的式音，“就是上智大学啦，很有名呢，小怜没有听说过吗？但我还是喜叫它索菲亚。知吗，上智的校园里有间很漂亮的教堂哟。”

这小小的疑问，夏梨显然没看来，自顾自地说去了：“要是小怜以后想读大学，可以考虑一索菲亚。我还是很喜这间学校的。”

五条怜懊恼地想着，暗戳戳在心里发誓，接来绝对要把脱而的话语先在脑海中上三遍才准说来！

还好还好，这小小破绽并未完全暴，毕竟夏梨还沉浸在尚未完全消散的睡意中，又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五条怜趁机扯开话题，问她怎么也醒得这么早。

真不好意思，她说的其实不是甚尔来着。

五条怜笨拙一笑。

为什么大学里会有教堂呢？这也是五条怜想不明白的。

“哦——”

五条怜不确定是不是该把疑问说，不过夏梨似乎早就已经发现了，笑眯眯问她是不是没明白自己在说什么。有莫名的羞耻，她只好。

五条怜茫然地搓了搓指尖，忽然有格格不的既视。

索菲亚……庆应……是学校的名字吗？

“唔——是吧。”

“哦——”五条怜像模像样地，其实完全不理解，“社的压力很大吗？”

夏梨似乎是没有听她差说的贬义词汇。也可能说意识到了，只是不想同她计较。总之无论如何，她都没有表现半不满，自顾自继续抱怨，难得的一气和五条怜说了好多话。

“想要考大学的话，现在努力正来得及。”夏梨一本正经，很认真地对她说，“别再惦记着小惠的父亲啦，用两年时间肯定能补上落的功课的！”

夏梨伸手搂住她，指尖轻轻戳着她的脸，任地搓了好一顿，八成是把她当成了解压玩吧。

其实夏梨说的那些词，她一个也没有想到，只是羞于否定对方，所以才给了这模棱两可般的话语。

啊，是了。在她的里，自己今年十六岁。

被甚尔称作是“笨女人”的、但一向待她很亲昵的夏梨，此刻变成了一个遥远又傲的存在，尽她搂着自己，为什么还是觉得很疏离呢？

“嗯。”她，“我喜大海。”

“因为大海宽阔包容又伟大？”

“今天晚上有中同学会，一想到这件事就睡不着了。”

“倒不是社的压力啦。好多年没见面了，能和中同学聚一聚好的，但每次会聊到的话题都好无聊啊。”

“是嘛。”五条怜有意外，“原来夏梨小您也是无业游……呃，在无业状态？”

“是、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