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指甲嵌了里。手上的疼痛分走了你的一分注意力，可即便如此，那些钻心刺骨的挖苦和嘲笑，仍然一字不差地钻你的耳朵，将你所有的尊严和骄傲狠狠地踩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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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地咬住了自己的嘴。

禅院直哉听过无数遍传闻之中你对五条悟的“崇拜”与“专一”，在那些人中，你一直都是个好女孩，而你的“好”，则仅限于是对五条悟。

禅院直哉愤怒于此，他无法接受你居然是看不起他的。

能够取笑你的机会，禅院直哉怎么可能放过？他一直，都不满你对待他那毫不客气的态度。

“真是没想到还会有这一天呢，是不是呀真知～”禅院直哉的笑容挂在那张好看的脸上，却无端让你耳畔响起尖锐的鸣。

你无法再维持原本的姿势，为了不摔倒，你被迫将手在了矮桌上。

上一次在你面前恼羞成怒放狠话的禅院直哉，面对着居然真的如他所说被五条悟“厌弃”的你，该会有多么的畅快？

还有那张脸，即使没有抬去看，你也能够想象那张脸上的神，会是多么的得意和不可一世。

怎么可能呢？禅院直哉想，他明明看到了你神里的恨。那么明显、熊熊燃烧，仿佛不灭的火焰。

你地握着自己的两只手，将它们放在大上，保持着跽坐的姿势一动不动。在神社里反省的那段时间里，你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姿态和沉默，觉自己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石。

为什

现在这样多好呢？安静、温柔，而且……一副可以随意任他摆布的样。这才是你应该有的样，禅院直哉兴地想，你早就该多吃苦变成这样。

禅院直哉笑得很开心，尾上挑。

自说自话的那些人，总是不在乎别人是否回答。禅院直哉也一样，在自言自语了好一会儿之后，他忽然歪着脑袋看你，问你还记不记得他上次是怎么说的。

“喂，真知！”他的声音变得亢，伸手扯住了你的一缕发，将你的脑袋拽到了自己面前，质问你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正看他。

“真是不留面呀，悟那家伙，”禅院直哉装模作样地说着，又转了风，“不过也不能怪悟不是么？毕竟谁让你这么厚脸。要追在男人后，不知廉耻！”说到最后，他变得咬牙切齿。

么你总是，一副看不起他的样？

禅院家唯一的嫡就是禅院直哉，而他的那些堂兄弟们，则尽是没什么天赋的、甚至咒力和术式还比不上夏油杰的庸才。

甚至……那生活也需要你去争取。如果禅院直哉不同意的话，如果你没有让他同意，你能选的就只有他的那些堂兄弟们……

为什么你要沦落到这地步，为什么你要变得这么低微如尘泥？

“你看吧，我说的可都是真话。悟那格，怎么可能看得上你呢？就算你追着他跑到东京专去又有什么用，听说他可是迫不及待地就跑到你家里说无论如何都不会娶你呢。”他脸上那幸灾乐祸的样，简直就像是找到了大乐。

如果他咒术界的世家，如果他也是御三家的后代，如果他也有“六”那样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天赋……你的空想，再次被禅院直哉打断。

面对禅院直哉，光是声音就令你如坐针毡。

他在上地俯视着你的落魄、你的颓败。

神社里很安静，过于漫的寂静，甚至让你生了几分平和。如果可以永远不用再来就好，你几乎有些怀念起被关在神社里的日了。

障门被推开，率先来的人有着一刺的金发，金的发，则是一张带着洋洋得意的笑容的脸庞。禅院直哉在使女的指引了房间，在你面前随意地盘坐，笑意盎然地支着自己的盯着你。

想到你将要面对的未来，那悚然的觉再次令你连骨都开始打颤。

那屈辱的觉，地刺痛了你。

不过很显然，你会因此吃到苦。因为女人都是这样，不肯屈居人的话，肯定是要吃很多苦的。禅院直哉一直将这视作真理。

一想到夏油杰，你的心又开始痛着。

你明明也讨厌五条悟，却还是要跟在他后面。你也讨厌禅院直哉，可你从来不给他好脸。这太不公平了，在禅院直哉看来，明明他也很，也是贵的御三家嫡，未来的禅院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