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

听到夏油杰对你说这些话的时候，你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他太了解你了，可是即便知晓了你的本质，他仍然愿意你。

在一些瞬间，你心的暗甚至让你有些恨他。

怎么会没有办法呢？夏油杰想，会有的不是么？

你们坐在河边，你认真地聆听着夏油杰用温和的嗓音同你讲述着他记忆里的那些画面，你这时才发现，自己对恋人的了解似乎太少了。

通过折磨其他人来获取自的平静，以恋人的伤痛为自己的安剂……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你和夏油杰都默契地没有提这件事的导火索——你们之间无法忽略的大的阻碍。但至少此刻，不挑明这一切的你们便可以心无旁骛地着彼此。

在宿舍里，看着五条悟着那条黑的围巾走来，听到他说你答应了要和他一起去吃晚饭时，夏油杰便隐约猜到了那条围巾是怎么来的。

漆黑的夜晚之中，飞舞闪烁着的萤火虫，就像是星星在地上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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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为了保护你而存在的，”夏油杰的声音在你的响起，“所以不要因为我而到害怕和不安。”

你想：‘我好他。’

只要变得足够大，就能够改变一切，夏油杰笃信这样的真理。他知你在害怕什么，可他并不像你那么悲观。正如同夏油杰一直以来的理念，咒术师是为了保护非术师而存在的。

因为你总是在说着家族，说着咒术界的事，你说这个世界把人分成了三六九等，你拼了命也没法挤到五条悟生来就在的上面去，你觉得很不甘心，可是你没有办法。

免在院里停留太时间而被其他人注意到，你们绕至院后面的河边，就着月倾听着河淌的声音，你的绪平稳了许多。

这就是你最想要的。

但是……他只是不忍心。

‘为什么你要这么好？’

“你有在夏天的时候来过河边么？”夏油杰忽然这么问你。

他真的一儿也不生气么？其实也不是的。

夏油杰说：“夏天的时候，河边的草会得很，成群的萤火虫会在草丛里穿梭……”

这明明不是你的本意，你也不想这样的。

这是你此刻最为真切的念。

如果夏油杰是一个能够让你找到缺的人，无论导火索究竟是什么，你都可以站在自己的角度去谴责他，毫无芥地将罪责全推到他的上，来获取自己心的安宁。

因为担心，因为害怕，担心夏油杰生气，害怕五条悟发现你们之间的事。你总是在说着自己的事，诉说着自己的悲伤与痛苦，以博取恋人的同与包容。

“真知。”夏油杰地抱着你，他叫着你的名字。他的声音宛若清澈的。

事到如今，你已然熟练地掌握了这一技能。如果不是一直以来都行着这样的推诿，你恐怕本难以维持如今表面上的正常人模样。

第一次隐约察觉夏油杰的格如此后，你便在不断地试探着他的底线，你在他面前一暴。真实的、暗的你，你知这不是在一段真正好的恋之中应该现的，你也知这并非能够维系一段恋的正确方法，可你就是要这么。

天的夜晚，鸟雀和昆虫还未完全复苏，四周安静到你能够清晰地听见夏油杰的心声。

所以你习惯了从他这里汲取安全，也习惯了向他索取，请求他包容你、谅解你。

虽然悟的睛很好用，可其他人的术式难就毫无意义？至少夏油杰并不觉得自己有哪里不如五条悟——因为一直以来，他都以一与你截然不同的目光去观察五条悟。

他甚至能够想象到你站在五条悟面前时的模样，那么低的姿态，好像永远也抬不起来。一想到这里，他便发自心地怜惜你。

“没有。”加茂家附近虽然有河，但你从来没有在意过。

而夏油杰也都全盘接受了。

扑通、扑通……稳健有力。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总能够在任何时候安抚好你的绪。总是可以及时地调整自己的绪，去面对发生的一切。

所以你想象中的责备、愤怒、指责并没有到来，你所面对的，永远是这个为你考虑的、善解人意的恋人。

因为他想要保护你，想要让你不再那么悲伤的神，不用再被不由己的“命运”所折磨。夏油杰认真地告诉你：“我不希望再给你增加任何负面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