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看他的神变得恭敬起来。“您有多少钱？”

“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法国？”

萩原研二知人太多容易引起怀疑，善解人意地朝他们眨了眨。“小松田，你和小降谷去吧，我留在车上等你们。”

“十元。”松田阵平回答。

他将别在耳后的卷发，让它垂来盖住黑的蓝牙耳机，旁人就看不他着耳机了。

一只微凉的手覆上了他的额，在这炎的夏日里显得尤其怪异——他愣了一会，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不是因为对方的手冷，而是他的额在发。

松田阵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袋，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自从预言家开始沉睡，他的偏痛就没再发作过，忙起来也就忘了这件事。

萩原研二叫醒松田阵平后，在他的额上摸了一把，确认烧已经退了，才轻轻舒了气。

“谢谢。”他没想到两位好友都随带着自己需要的药，心之余，又有无所适从。

三分钟包你暴毙，不收钱。”

松田阵平照着回答：“六十四把。”

“不舒服就再睡一会吧，到了我会叫醒你的。”

松田阵平上一只蓝牙对讲耳机，连通信号后，把另一只耳机给了降谷零。

“算什么？”

“松田，你在发烧。”萩原研二担忧地望着他。

“六十四把。”蓝牙耳机里传来华警官的声音，“香港黑社团的军师别称「白纸扇」或「四一五」，四乘十五加四等于六十四，指易经六十四篇。”

“是不是空调太冷了？”

降谷零仔细观察着他的脸，关切地问：“松田，你好了吗？要不要再休息一会？”

降谷零把车温度调了两度，叮嘱：“后座的储盒里有矿泉和毯。你要是觉得冷就告诉我，别自己忍着一声不吭。”

他觉左侧隐隐作痛，蹙着眉了太，努力忍那堵在的恶心。

话音刚落，正在行驶的车辆就停了来。

“不能，我无法预测自己的命数。”

“啧，没带药……”

预言家面无表：“氰化钾。”

听见松田阵平的话，窝在椅里昏昏睡的老板顿时神一振。他直了腰背，目光灼灼地看向来人：“你要多少把？”

“以前我从来不信这些……但是现在我信了，确实很准。解百纳，你能算自己的未来吗？”

知县的某间书画店外。

三人抵达知县时，正好是午5。

“神医啊！你开的什么药，这么快见效？”解百纳故作惊奇。

“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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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小松田是什么鬼啊？”松田阵平听得嘴角搐。

“不如我也替你算一算？”

“算你的死期。”

松田阵平还以为了什么事，一抬就看见降谷零从西装外里拿一盒药，转给他；与此同时，萩原研二也从上翻了止痛药，递到他手边。

“老板，我想要白纸扇。”

他不想让任何人尴尬，索将两盒药都接了过来。一盒衣兜里，另一盒直接拆开吃。

“不要的，走吧。”松田阵平上墨镜，打开车门准备去。

松田阵平就着矿泉吃了两片止痛药，披着毯懒洋洋地阖上睛。“没事，我不冷。还有多久到知县？”

萩原研二将一个枕垫在他后，又替他掖了掖毯，把人裹得严严实实。

“收到。”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松田警官，店之后，你就对老板说……”

松田阵平在一阵短暂的颠簸中醒来。

“华警官，我们到了。”松田阵平压低声音。

这样的形，无论松田阵平接了谁的药，另一人都会面临微妙的窘境。

预言家与解百纳四目相对，蓝瞳中闪烁的笑意未达底。

玩笑开够了，解百纳也收敛了嘴角的弧度，正：“松田，我观你印堂发黑，恐怕命不久矣……即使有续命之法，也撑不了多少年。”

“十元。四加一加五等于十，代表十天。”华警官继续说。

预言家听着他的话，眸中掠过一丝诧异，很快又转变为笑意。

“还有一个半小时。”

看着两盒同时递到自己面前的布洛芬，松田阵平不由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