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穗看到居然还有人在抬一筐篓竹，好奇问，“阿父，那些竹是要用来什么？”

“阿父，挂的这个苇索是要什么？”

在门两侧摆上有门神形象的桃木牌，最后再在门梁上悬挂一条苇索。

曹穗也不为难她，被曹昂抱在怀里还不老实，伸上半笑眯眯的，锲而不舍地挖墙脚，“那要是阿叔你哪天受不了我阿父了，记得第一时间考虑我哦。别小看我，我有钱。”

“相国对我很好，谢谢女公关心。”

曹昂一言难尽地望着“外向”的妹妹，到底是松开了手，看见她脸上毫不掩饰的笑容以及惊奇，没好气地拍了拍边夏侯霸的脑袋，惹得他看了一莫名其妙的表兄。

一朝天一朝臣，没想到连门神都要担忧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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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穗占着最优视角，笑呵呵地看大型傩，大开大合，手里还拿着火把，有奇妙的味。

完后她就看到一群人举着火把往外城外的方向跑，也就是所谓的“送疫”。

曹穗了然，这会儿的人整得还有章法，都请了门神，居然还给备了武，或者说抓鬼用的绳，总不能叫人家门神自带绳。

不过想想也是，填充火药的烟爆竹不可能在汉朝现。

想想还怪贴。

“等到旦日一醒来，就会火烧竹节用来驱赶山臊。”

也是对来年不生病的一祈愿。

两人继续到溜达，在忙碌的府里十分碍，每个人都忙得不可开，就父女俩还悠哉悠哉闲漫步。

别说没人敢故意撞上来，哪怕是不小心撞上来的也立刻被反弹去，刚想抬质问就看到颇有压迫的形，默默闭上嘴离开。

曹穗懵了，“火烧竹节？”

曹穗听得津津有味，这些和她认知里面的许多都有不一样的地方，但大差不差。

不过，曹穗瞧着忍不住来的俩门神，忍不住问：“阿父，这两位是谁？”

“爆竹声中一岁除”中的爆竹真就写实派啊。

典韦一个笑容来，“女公吩咐我，不用钱。”

这个过程曹穗被典韦护得安安稳稳，曹昂他们哪怕有人保护也被挤得踉跄凌，曹穗却是衣角都没，典韦不动如山地站着。

大过年的，算了算了。

曹穗听得津津有味，她没读过山海经，但这生活和山海经扯上关系的觉十分奇妙。

曹穗脑袋一歪，“山臊又是什么？”

得都不太像人，她印象里的门神虽说得犷了，但人家有正儿八经的名字，太宗陛手底两大悍将呢。

在年末的最后一天正是傩的时间，曹早就领着济南郡的官员去主持面，曹穗又被转到曹昂手里，怕有人浑摸鱼，曹居然连典韦都派到几个孩边。

曹还走近两步让她伸手就能抓住，“这是供门神抓鬼用的，也叫‘悬苇’。”

依旧是过分的和亲昵，典韦顽地抵抗着女公的大睛亮晶晶攻势，但神还是忍不住躲闪了。

曹耐心地回答，指着挂着的桃木牌，“这两位是神荼和郁垒，《山海经》中曾记载，他们生在一棵大桃树上看守着鬼门，用苇索抓捕害人的鬼怪，然后丢给老虎吃。到了如今，大家会在岁末旦首祭门神，以求辟除灾厄。”

曹穗看得清清楚楚，冲着典韦竖起大拇指夸赞，“阿叔的格真傲立群雄，我以后也要努力。”

就是，她望着桃木牌上两位门神，心中慨：

曹穗见到典韦很是兴奋，“阿叔，我阿父对你好吗？有没有兴趣回到我边啊？”

曹抱着曹穗继续逛，一边走一边解答，“传说山臊是一住在西方山里的疫兽，一尺来，如果我们不小心碰到它就会被传染疫病。山臊有一个弱，那就是害怕爆竹的声音，所以百姓都会在岁首这一日驱逐山臊。”

曹穗立刻笑得整个人都往典韦那边扑腾，瞬间抛弃了帅气的大兄，嘴里还在嚷嚷，“大兄，你好好看傩，我让阿叔来抱我。”

是后世燃放爆竹驱赶的年兽吗？

曹穗没去两人之间的打闹，典韦抱着她的视角完全不一样，基本可以凌驾于所有人的度，看得一清二楚。

只是她没想到会如此写实而已，烧竹节使其发噼里啪啦的声音。

父女俩一个好为人师，一个听得认真，一直到受不住冷风才回屋去。

没事打他什么？